,一是婚礼这天,身上的痕迹已经很淡了,几乎看不出来,而是化妆师她们都很专业,绝不过问任何私生活,工作就是工作。
许芙知道婚纱很漂亮奢华,可当真正穿上身的那一刻,还是被重新震住了,不只是眼睛看到的震惊,也是身体感受到的重量。
她站在原地,竟一时忘记了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芙听到主持人的声音,“请新郎走向新娘。”
她没有爸爸,也不喜欢由爸爸把女儿交给新郎的环节,谢厌便提议这个环节改成他主动走向她。
许芙看着谢厌的脸,被灯光照得格外清淅,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角那抹明晃晃的笑意。
她忽然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她微微低下了头,伸手提起裙摆,然后迈开了步子,朝他走了过去。
鞋跟不高,也说不上多舒适,走得很慢,但她走得很稳很扎实。
两个人在中央相遇,没有谁走向谁。
是他们走向了彼此。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其他任何理由,都爱ta,照顾ta,尊重ta,接纳ta,永远对ta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请新郎带着新娘起誓。”
谢厌握着许芙的手,一字一句,“我、谢厌,以上帝的名义,郑重起誓——”
“许芙,我永远爱你,没有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