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全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活似从水里捞出来的,狼狈得不行。
她张了张嘴,想说“上去坐坐”,倒是谢厌先开口了。
“阿芙,快上去吧。”谢厌还是没摘帽子,哪怕已经湿哒哒地在滴水,“别感冒了。”
许芙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外套,有些局促,“这件衣服…我洗好再还你吧。”
谢厌颔首,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赶紧上去。
回到房间,许芙先进了浴室,她站在镜子旁看了眼自己,又匆匆移开了视线,太狼狈了。
她正准备脱衣服洗澡,手指碰到衣领时,忽然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低头一看,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枚胸针。
许芙皱起眉头,把那枚胸针取下来,举到灯光下仔细看了看。
很简约的花型,线条利落,顶端嵌着几颗细碎的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光芒,做工很精致,不象随便能买到的东西。
她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光溜溜的,没有任何刻字或标识。
这个是谁的?
是谢先生的?还是谢厌的?
她抿了抿嘴唇,把它先放到了桌子上,眸光闪动着,如果这个是谢先生的,那是不是就是查到他的身份了?
不过现在也没那么多精力去查这件事,但是或许可以把学散打提到日程上了。
怀着满腹心思,许芙冲完澡出来,把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裹起来,开始洗脏衣服。
她先拿起了谢厌那件外套,沉甸甸的,浸透了水,在这个新环境下,上面的味道更加清淅,除了熟悉的木质香,竟然…竟然还有一股别致的烟草味!
这个味道特别很熟悉。
许芙紧攥起手指,谢厌的衣服上怎么会有谢先生的味道?
还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