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泰瘫坐在青砖地面上,双手死死抠着地缝。
他满头大汗,双眼通红地瞪着朱樉。“抬腿法不过是奇技淫巧!算学正道乃是按部就班推演!殿下投机取巧,算不得真本事!”
齐泰强词夺理。
他不甘心自己的绝世难题被一句话破解。
朱樉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齐泰。
“投机取巧?”
朱樉冷笑出声。
他走到讲桌前,随手拿起一根粉笔。
这是他命工部特制的书写工具。
“齐泰。本王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算学的尽头。这雉兔同笼,本王有八种解法。”
大本堂内瞬间死寂。
朱棣瞪大眼睛,嘴巴微张。
朱棢倒吸一口凉气。
朱雄英直接站起身,小手紧紧抓著书案边缘。
齐泰脸色惨白,他拼命摇头。
“不可能!自古以来,此题只有算筹推演一法!绝不可能有八种!”齐泰大声尖叫。
朱樉根本不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他转身面对黑板,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解法二,假设全是鸡!”朱樉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大堂。“三十五只动物,如果全是鸡,每只两只脚,总共七十只脚!题目说有九十四只脚。少了二十四只脚!”
朱樉转头看向朱棣。
“老四!为什么会少二十四只脚?”
朱棣猛地站直身体,脑子转得飞快。
“因为里面有兔子!兔子被当成鸡算了!每只兔子少算了两只脚!”朱棣大声回答。
“没错!”
朱樉重重拍击黑板。“用这少算的二十四只脚,除以每只兔子少算的两只脚。得数十二!这便是兔子的数量!三十五减十二,鸡有二十三只!”
皇子们恍然大悟。
齐泰浑身一震。
他双手撑在地上,嘴唇剧烈哆嗦。
朱樉没有停顿,手中的粉笔继续飞舞。
“解法三,假设全是兔!三十五只动物全是兔,每只四只脚,总共一百四十只脚!比九十四只脚多出四十六只脚!”
朱樉目光扫向朱棢。
“老三!多出的脚是怎么回事!”
朱棢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大声喊叫。
“是因为把鸡当成兔子算了!每只鸡多算了两只脚!四十六除以二,等于二十三!鸡有二十三只!”
“好!”朱樉大声称赞。
齐泰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缝。
他引以为傲的难题,在朱樉嘴里变成了蒙学孩童都能听懂的加减法。
“解法四,砍足法!”
朱樉语速越来越快,气势越来越盛。
“让所有动物砍掉一半的脚!鸡剩一只脚,兔子剩两只脚!总脚数九十四砍掉一半,变成四十七!”
朱樉盯着齐泰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四十七只脚,减去三十五只动物的头数!剩下的十二,就是兔子的数量!因为鸡只剩下一只脚,和头数抵消了!多出来的脚全都是兔子的!”
全场倒吸凉气。
皇子们头皮发麻。
这种解题思路闻所未闻。
门外。
穿着破旧杂役服的黄子澄手持扫帚。
他本是被贬来扫地的。
此刻他呆立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他双腿发软,直接靠在门框上。
他曾自诩大明才子,现在才发现自己在朱樉面前极其渺小。
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他当初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妖孽??
大堂内,朱樉的降维打击还在继续。
“解法五,雉翅法”
“解法六”
一种接一种的解法从朱樉口中抛出。
每一种都逻辑严密。每一种都直击核心。
齐泰瘫在地上。
他双眼无神,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朱樉扔掉手中的粉笔头,重新拿了一根。
“以上七种,皆是算术之法。本王现在教你们第八种。这是一种足以颠覆整个算学界的降维打击之法。名为方程式!”
朱樉在黑板上写下两个极其古怪的符号。
“设鸡的数量为甲,兔的数量为乙。”朱樉声音低沉,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甲加乙,等于三十五!这是头数!”
他在黑板上写下一行等式。
“鸡有两只脚,兔有四只脚。二乘甲,加四乘乙,等于九十四!这是脚数!”
朱樉列出方程组,开始一步步推导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