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兵一脚重重踹在孛罗帖木儿的胸口,将他重新踹倒在地。
三柄冰冷的长枪瞬间抵住他的咽喉。锋利的枪尖刺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丝丝鲜血。
孛罗帖木儿吓得浑身一僵,随即色厉内荏地大吼。
“你们敢动我!我爹是汝南王!我是大元丞相之子!你们这群低贱的奴才,统统都要被诛九族!”
他试图用身份压人。
但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些士兵,根本不是元军。
听到他自报家门,周围的明军士兵不仅没有半点畏惧,眼中的恨意反而更加浓烈。
他们都是饱受元廷压迫的汉家儿郎,亲人朋友死在蒙古贵族刀下的不计其数。
眼前这个耀武扬威的二世祖,正是他们恨之入骨的仇人。
一名士兵握紧长枪,手指关节泛白。
他咬著牙,恨不得一枪直接捅穿这个狂徒的喉咙。
赵大牛走上前,冷冷地俯视著狼狈不堪的孛罗帖木儿。
“绑了!押去府衙!”
“......”
......
府衙书房。
朱樉正坐在书案后翻阅锦衣卫送来的情报。
锦衣卫千户陆炳快步走入,单膝跪地。
“殿下!城门守军来报,孛罗帖木儿率众强闯城门,已被全数拿下,正押往府衙。”
朱樉放下手中的卷宗。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终于来了。”
朱樉站起身,眼中满是嘲弄。
“本王正愁没有借口对汝南王一系开战,察罕帖木儿这个好岳父,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一柄绝佳的利刃。既然棋子已经入局,本王这个执棋者,也该收网了。”
朱樉大步走出书房,直奔府衙大堂。
.......
府衙大堂。
气氛肃杀。
两旁站满手持水火棍的明军亲卫,个个怒目圆睁。
孛罗帖木儿被五花大绑,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押着他,强行将他拖进大堂。
他身上华丽的铠甲沾满泥污,发髻散乱,狼狈到了极点。
但他脸上的狂妄之色却没有减少半分。
朱樉端坐在主位上,面容冷峻,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大元丞相之子。
“放开本公子!”孛罗帖木儿拼命挣扎,冲著主位上的朱樉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坐在上面审本公子!”
他仗着汝南王府的势力,根本不把眼前这个穿着常服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本公子乃是大元丞相、汝南王之子!识相的,立刻给本公子松绑!”孛罗帖木儿昂着头,嚣张叫嚣。“去把那个抢了本公子女人的野男人叫出来!让他把敏敏交出来,然后跪在地上给本公子磕一百个响头!本公子或许还能留他一具全尸!”
他完全不知道,眼前坐在主位上的这个人,正是他口中的“无名小卒”,大明晋王朱樉。
朱樉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二世祖,朱樉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一个靠着父辈余荫横行霸道的蠢货,被人当成探路的石子扔进死局,居然还在沾沾自喜。
就在这时,大堂侧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敏敏帖木儿提着裙摆,快步走入大堂。
她得知孛罗帖木儿带人强闯南阳被抓的消息,生怕朱樉误会自己与此人有瓜葛,立刻赶了过来。
孛罗帖木儿看到敏敏帖木儿出现,双眼顿时放出光芒。
他激动地大喊起来。
“敏敏!你果然在这里!你别怕,我带人来救你了!那个强迫你的野男人在哪里?我这就让人把他剁成肉泥!”
敏敏帖木儿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转过头,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孛罗帖木儿,眼中满是厌恶与鄙夷。
“你闭嘴!”敏敏帖木儿当众冷斥出声,声音清脆响亮,传遍整个大堂。“谁需要你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孛罗帖木儿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敏敏帖木儿,满脸不可思议。
“敏敏,你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啊!我是来带你走的!”
敏敏帖木儿上前一步,指著孛罗帖木儿的鼻子。
“少在这里自作多情!谁跟你是青梅竹马?”敏敏帖木儿毫不留情地撕破他的幻想。“你就是个死皮赖脸的舔狗!本郡主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你一次!”
“舔狗”这个词,是她前几天从朱樉那里学来的。
当时不明白什么意思,朱樉解释后,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