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不行了,伤口好疼啊。”她声音软绵绵的说道,像一只被揉圆搓扁了的小猫。
“哪里疼?”林牧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问道。
“哪里都疼。你这一百多点力量,就算是收了力我也受不了啊。”陈鹿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说道。
“都说让你别逞强了。”林牧说道。
“那我不是想让你开心嘛。”陈鹿嘟著嘴说了一句。
然后眼珠转了转,忽然想到了一个点子。
“学长,你去找温老师吧。”
林牧的表情微微一僵。
“别闹。”林牧语气无奈的说道。
“我没闹,我说正经的。”陈鹿看着林牧的眼睛,语气认真的说道。
“温老师的好感度都六十了,我还不知道好感度六十是什么感觉?我对你才四十多的时候就恨不得天天黏在你身上了,温老师现在六十点,她心里的感觉只会比我更强烈,绝不会比我少。”陈鹿振振有词的说道。
“可是她什么都没说。”林牧摇摇头说道。
“她当然不会说啊!温老师那种性格,你指望她主动?她脸皮那么薄,打死她都不会主动的。你想等她主动,那是不可能的。”陈鹿一脸你是不是不懂女人的表情说道。
“毕竟不是谁都像我这么脸皮厚的,温老师一看就是超级矜持那种,你要是等着她自己开口,你们俩大概要等到世界末日。”陈鹿继续吐槽说道。
“可是!”林牧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陈鹿果断打断了他,然后整个人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把林牧往门口推。
“你快去吧,可别让女孩子等你。我今晚要一个人好好睡一觉。”她一边推一边说道。
“这是我的房间。”林牧被她推到门口,这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提醒道。
“现在是本小姐的了!快走快走快走!”陈鹿拉开房门,把林牧推出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林牧站在走廊里,看着紧闭的房门,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头,看向了对面温晚棠的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
光幕的微光在车厢前端闪烁著,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林牧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迈出了脚步。
他走到温晚棠的门前,抬起手,犹豫了一下。
然后敲响了房门。
轻轻的。
咚咚咚。
温晚棠的房门打开时,她穿着跟白天同款的白衬衣当睡衣。
头发散开,还带着刚洗完澡的半干湿气,眼镜后是一双温润的眼睛。
她看着门口的林牧,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
“有事吗?”
语气很稳,但眼神有点飘忽,像是不敢直视林牧的眼睛。
林牧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有些发干,脑子里闪过陈鹿刚刚说过的话。
“温老师那种性格,你指望她主动?她脸皮那么薄,打死她都不会主动的。”
于是他一步迈进了房间。
温晚棠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差点撞上衣柜,整个人被逼进了房间角落里。
“你、你干什么?”温晚棠紧张的伸手抵住林牧胸口,试图把他推开说道。
但那只手的力量在林牧看来跟一片羽毛没什么区别。
“我是你老师啊,你放手。”她的声音更慌的说道。
语气中还带着一丝颤抖。
林牧没放手。
“哎呀,你轻一点。”温晚棠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说道。
抵在他胸口的手也从推变成了抓住他的衣领,像是在害怕自己会腿软摔倒。
。。。
走廊另一侧,苏清漓的房间里。
苏清漓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但被子下面的手指已经快把床单揪出褶子了。
“怎么还换人了?”她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声音隔着一条走廊,但在她那双被“听风”被动强化过的耳朵里,每一个动静都像是在耳边放大了好几倍。
她翻了个身,不知道第几次把被子蒙在头上。
没用。
她又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自己脸上。
还是没用。
“他一会儿不会还要来找我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清漓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脑子里飞速转动着各种念头。
如果林牧真的来敲门,她开还是不开?
开的话,她是不是显得太随便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