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的问题那就不要去想,以免浪费脑子。
还是解决一下眼前的问题吧!
“二皇子,男女授受不亲,要是被人看到你深夜出现在我房中,怕是会对你的名声不利。”
她表达得已经够直白了吧?
他要是听懂了,就该立即离开。
却不想,对方竟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日,我也是这么跟你说的。”
在他的提醒之下,云黛总算想了起来。
当时他被皇上罚了五十刑杖,后背伤得很重。
她为了帮他上药,所以……扒了他的衣服!
医者面前无性别,这种事对她来说司空见惯。
怎么今日被他“旧事重提”,突然哪哪都不对劲了呢?
被他的目光盯着,云黛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那个,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当时我是医者,你是病患,所以……”
对方却是一脸正色,“倘若真有什么不利流言传出,我定会负责到底。”
云黛突然双眼放光。
他说要“负责”的意思应该是……赔银子?
一定是这样!
他可是身份尊贵的皇子,甚至还有可能是未来的天子,难道还能看上一个江湖游医吗?
“好啊!”
君景琰没想到她竟如此爽快,心中不由有些激动。
“你答应了?”
“当然。”
这世上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尤其是她这种守财奴。
君景琰跟她接触这些日子,大概也看出了她的财迷属性。
但又怕自己提前夸下海口,到时做不到会让她失望。
再三思虑之下,斟酌开口:“若真有那一日,国库宝物任你挑选。”
原本,他的确没有刻意争储的心思。
父皇正值盛年,对立储一事十分忌惮。
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醉心诗书,保持谦逊低调,从不结党营私。
即便如此,那些暗中的小人也没有放过他。
母妃和妹妹接连出事,他终于意识到在皇室身不由己的残酷。
只有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才能保护身边之人不受伤害。
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个云黛。
看着眼前的女子,君景琰心中不由苦笑,想必她对国库的兴趣大于对他的兴趣吧?
没关系,他尽力帮她夺了便是!
江山为聘,国库为礼,许她一个盛世天下!
云黛没有读懂他的言外之意,听到“国库”二字立即双眼放光。
先前沈芙就跟她提过,只要跟二皇子和七公主搞好关系,日后少不了她的“好处”。
当时她还心存质疑,现在连本尊都跟她承诺了,那还能有假?
她瞬间激动起来,在竹林中受到惊吓的小心脏也得到了抚慰。
……
此时的北郊行宫,却笼罩在一片硝烟弥漫的氛围之中。
慕容枭简直气坏了,他还从未受过今日这样的羞辱。
回去之后,将手边能够到的东西砸了个遍。
“大皇子,雍朝四皇子求见。”
“让他滚!”
“是!”
侍卫刚准备出去传达,又被君祁渊唤住。
“等等……”
“大皇子还有何吩咐?”
“让他滚进来!”
“……”
君祁渊进来的第一句话竟是:“婉儿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如今孟婉以被皇上下令,将功折罪前往北朝和亲。
为了面子上好看,勉强封了个郡主的身份。
这个旨令让全京城的闺秀都松了口气。
君祁渊就算再不愿,为了保住孟婉的性命也只能妥协。
白日里,他为掩人耳目不敢现身,到了夜半才乔装一番前来。
慕容枭原本心里就堵着一口气,听到这句话顿时更恼火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眼里就只有女人吗?”
君祁渊只得无奈说道:“今日我已经尽力了,谁能料到对方竟如此阴险狡诈,让我们防不胜防。”
慕容枭冷笑一声:“那个沈芙一开始不是你的未婚妻吗?她做了玄王妃便胳膊肘向外拐,开始与你为敌了?”
说起这件事,君祁渊也是满腔怒火翻涌。
他气恼的不只是这一次的失败,而是先前许许多多次被沈芙玩弄于股掌之中。
只要一想到她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计谋,竟然还装作一副对他深情的样子,还说什么为了他的名声着想才不能在一起。
明明那么多次起了疑心,最后却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