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臣媳冤枉!”
姜若瑶吓得心中一颤,连忙摇头。
事实上她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来人,将四皇妃拖下去施以杖刑,务必要拷问出真相。”
这件事关乎两国和亲,必须要引以为重。
不查个水落石出,如何对北朝交代?
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
眼看“掌嘴”变成了“杖刑”,君祁渊暗自攥紧拳头。
万一她受不住刑,将他们合谋之事招了出来就不好了。
“父皇……”
“住口,你的账朕待会儿跟你算。”
雍帝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
姜若瑶做的事情,他当真毫不知情?
夫妻一体,至少也该有连带责任!
君祁渊果然被吓退了,就算再不甘也只能保持沉默,静待事情发展。
至少不能现在就把自己折进去!
看到姜若瑶被拖了出去,他只能给了个警告的眼神,让她管好自己的嘴。
否则不只是他们,就连整个丞相府都要毁于一旦!
很快,外面传来行刑的声音以及姜若瑶的惨叫。
沈芙听着这“美妙”的声音,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重阳行宫那日。
孟婉也是被这么拖了出去,打得皮开肉绽。
君祁渊当初护不住心上人,现在又护不住自己的妻子。
再想到自己前世因为瞎了眼看上了他,落得一个满门覆灭的结局。
可见这个男人晦气至极,只要跟他扯上关系的人都会下场凄惨!
想到孟婉,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你们难道不好奇一件事吗?”
“玄王妃有话不妨直言。”
“昨日映雪郡主遭人暗算,没有参加大婚,是谁顶替她上了花轿?难道郡主也有一个孪生姐妹?”
苏映雪立即否认:“臣女并无双生姐妹,当年在场的接生嬷嬷和乳娘皆可作证。”
“这就奇了,那么昨日出现在我们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众人心中不由一沉。
如果苏映雪没有上花轿,是谁顶替了她的身份?
再想到慕容枭昨日回到驿馆,不但将喜娘和侍女赶出门外,更将满堂宾客置之不理的行为。
实在是有些可疑!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新娘有问题,才会迫不及待将生米煮成熟饭。
慕容枭见大家都盯着自己,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你们什么意思?莫不是怀疑本皇子做了手脚?我还想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新娘好好的为何会被人调换?”
沈芙面露嘲讽之色,不打自招可就没意思了!
“这还不简单,只要去城北驿馆把人接过来不就真相大白了?”
皇帝一声令下,侍卫立即领命去办。
这时,行刑的太监脸色慌张冲进来汇报。
“皇上,不好了,四皇妃晕过去了。”
君祁渊立即紧张起来,万一她管不住嘴……
雍帝立即询问:“可有招供?”
“没有,四皇妃一直都在喊冤。”
君祁渊这才松了口气,算她识相!
不过心中还是怨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好在雍帝现在只想要弄清驿馆那个女人的身份,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姜若瑶身上。
等待的时间总是分外漫长……
皇宫到城北驿馆来回不过一个时辰,对他们来说却仿佛度秒如年。
终于,执行旨令的侍卫赶了回来,并且带回了一个女人。
她的脸竟不似苏映雪,而是与君安宁一模一样。
这个变故,让所有人惊骇至极。
君安宁惊叫出声:“你是谁,竟敢冒充本公主?”
旁边的宫人也都吓得变了脸色,怎么会有两个八公主?
莫不是死去的七公主“死而复生”了?
此刻那个女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仿佛刚从睡梦中清醒一般,茫然看着四周。
看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还有一大群人,吓得花容失色。
慌乱间一眼看到人群中的君祁渊,连滚带爬朝着他扑了过去。
这一幕落入众人眼中,何等视觉冲击?
君祁渊也愣住了,第一反应是将她推开。
“滚开!”
女子狠狠摔倒在地,剧痛与委屈交织,眼泪瞬间浸湿了眼眶。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
他猛然回过神来,“你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