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枭心中惊变,“什么,她成亲了?婚配者何人?”
“自是新科探花郎,婚期就在三天后,还望大皇子赏脸来喝一杯喜酒。”
“……”
这跟贴脸打耳光有什么区别?
此时,坐在龙椅屏风后纵览全局的沈芙,露出胜券在握的笑意。
今日之局,自然是她的“杰作”。
萧玄烬查到慕容枭与君祁渊私下会面之事,让她立即心生警觉。
看来,他们已经对七公主假死产生了怀疑。
与其等着他们暗中使坏,不如“主动出击”。
但这个计划,必须要有人配合,便是雍帝!
君景琰立即入宫秉明真相。
雍帝得知之后,息怒参半。
怒的是他们竟敢隐瞒自己,犯下欺君大罪。
喜的是君安宁还活着!
毕竟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女儿,就算在他心中把江山排在第一位,但血浓于水,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希望她死呢?
再加上北朝大皇子嚣张狂妄、咄咄逼人,连他这个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玄王归来,是时候该做出反击了。
他们选择说出真相,也是因为不忍皇上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
雍帝果然心软了。
如果说君祁渊每次都是犯了错,被抓到之后认错态度良好,得以从轻发落。
他们这番主动坦白的行为,显然更加博得好感。
权衡利弊之下,他终于答应配合他们演这出戏。
至于为何如此仓促举行婚礼?
当然是怕夜长梦多啊!
慕容枭和君祁渊的计策再次宣告失败,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子,顿觉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
当夜,玄王府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庆祝君安宁得以“重生”。
“如果不是遇到你们,我现在定然已经远嫁北朝了,还不知道要受到怎样的凌辱和折磨,说不定连命都要保不住了!”
沈芙笑道:“朋友之间原本就该相互帮助,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困境或者难题,你会坐视不管吗?”
“当然不会!”
“那不就得了!都要做新娘子的人了,怎么还能哭鼻子呢?要是被未来的夫君看到,可是要笑话你的。”
君安宁不禁破涕为笑,脸上布了一丝晕红。
君景琰起身,郑重对着他们作了一揖。
“此等大恩,不知该作何言谢,来日定当报答!”
沈芙轻笑出声:“这整件事功劳最大的并非我们,而是另有其人。”
她眼神一瞥,看向某位大快朵颐的圣医。
此刻,云黛正“化悲愤为食物”。
就是因为那日说了一句最看不惯金银俗物的话,她失去了一大箱珠宝!
这还不算,别人家请个大夫还会给银子呢。
她竟然连个月俸都没有,简直就是无偿献祭。
平日只有她压榨别人的份,如今却被某对“扒皮”夫妻联手压榨了。
实在太憋屈了!
君景琰举起酒杯,对着她说道:“云大夫,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实在太感谢了!”
云黛随口一句:“谢就太浅薄了,不如来点实质性的。”
沈芙轻咳出声:“她的意思是,举手之劳、不求回报!”
君景琰顿时露出钦佩之色,“云大夫果然品性高洁,令人钦佩!”
云黛却是一脸幽怨。
她才不想做什么高洁之人呢,她只是个俗人!
看到沈芙递来的目光,她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是啊,大家都是朋友嘛!”
君安宁半开玩笑说道:“二皇兄可没打算跟你做朋友。”
君景琰俊朗的脸庞霎时间浮现一丝红晕,看着云黛的眼神微微闪动,眼底情愫呼之欲出。
只可惜,某位正心痛得抓心挠肝的圣医浑然没有发觉。
沈芙也被她的“不解风情”无语住了。
君景琰是当朝二皇子,俊朗如玉、才情不凡,更是她心中认定的未来天子。
这样一位各方面都堪称完美的男子,她真的看不到吗?
姜若瑶当初为了追求君景琰可是使劲浑身解数,最后还是求而不得。
若被她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对另外一个女子献殷勤,对方竟还浑不在意,定然会被活生生气死。
不远处戴着玄铁面具的男子看着这一幕,神情却是若有所思。
今日对沈芙来说,的确是最值得高兴的一天。
萧玄烬活着回来了!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