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看出她的心思,男人冷笑出声:“当今皇上不过五十,春秋正盛,你能数着日子要他驾崩吗?他至今未立下储君,你怎么知道他心目中的人选究竟是谁?”
沈芙心中又是一沉。
储君之位,尽力谋夺便是。
前世的君祁渊不正是如此?
生母那样的出身,流落在外多年,还能将一手烂牌打成了王炸。
君景琰的起点跟他相比好上太多,若是再被人推波助澜一把,太子之位定然不在话下。
但男人的话提醒了她,就算真的做了太子又如何?
在皇权之上的帝位面前,还不是说废就废?
除非有一日他登上皇位,大权在握,才能保护身边之人。
也能将君祁渊的野心彻底撕碎,尽数化为乌有。
这么做的唯一可能,只有……
弑君夺位!
脑海中刚冒出这个想法,额头就被轻轻敲了一下。
“你想多了,就算你愿意,某些人也未必配合吧?”
沈芙明白他的意思,以君景琰的性情以及道德枷锁,大概宁死也做不出弑父篡位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吧?
除非……能有一个让他不容拒绝的理由。
目光微转,落在一旁的某位圣医身上,眼前顿时一亮。
有了!
单凭君安宁,火候尚且不足,必须要添一把烈火。
此时的云黛正一脸茫然望着他们。
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为什么她完全听不明白?
难道这就是高手间的对弈吗?
这时,却见沈芙突然将目光打在自己身上,精光灼灼,让她心中莫名一阵恶寒。
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自己是猎人盯上了猎物的感觉,而她就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沈芙循循善诱开口:“你想不想要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坐拥金山银山?”
云黛双目蹭地一亮。
许久之后她才知道,竟然就这么糊里糊涂把自己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