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君承曜刚刚醒来,便听宫人通传,说四皇子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
他不禁一笑,昨夜洞房花烛,竟然这么早就来谢恩了?
还真是有孝心!
“宣!”
却不想,君祈渊刚到御前,便跪下来开始控诉。
“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雍帝见他身上还穿着昨日大婚的喜服,却是衣衫凌乱,满面憔悴,心中不由一沉。
“怎么回事?”
君祈渊立即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他当然不可能说出这是他自导自演的阴谋,避重就轻将责任推到玄王身上,控诉对方抢走了自己的新娘。
雍帝震惊至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上错花轿?
他没有听错吧,世上怎会有如此离奇之事?
君祈渊见他半天没有回应,又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沈芙是父皇给儿臣的皇妃,如今却被玄王强行霸占,儿臣万万不能接受,恳请父皇为儿臣做主讨回公道!”
雍帝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半晌,他终于开口:“传玄王!”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一声通传。
“玄王到!”
看着走进来的人影,身姿挺拔颀长犹如青松,周身萦绕着凛冽刺骨的气息。
尤其是面上覆着的那张玄铁面具,泛着暗沉的冷光,似携着千里风霜而来,沉敛的戾气无声翻涌。
萧玄烬没有下跪行礼,只是拱手作了一揖。
“参见皇上!”
放眼整个朝堂,能在皇上面前免行跪拜礼的唯有他一个!
君祈渊看在眼里,心中是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凭什么?
不过是立了点功劳的臣子而已,竟然能够得此厚待。
雍帝开口道:“想必你也是为昨日花轿错嫁一事来的吧?”
“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还望秉公处理。”
最后四个字,他刻意加重语气,也让雍帝脸色微微一变。
数年来,大雍边境屡遭蛮狄侵犯,国家却无可用之将才。
直至三年前萧玄烬出现,带领军队力破敌军,平复边境,并追回被敌国侵占的城池领土。
为了留住这位“战神”,他当即封王邑地,并给予他满朝上下独一份免行跪拜礼的特权。
这次的赐婚,一方面是体现皇恩浩荡,另一方面自然也是为了拉拢。
没想到在大婚当日,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