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床头柜,墙上挂着一台电视。
窗帘拉了一半,窗外能看到住院部后面那排白杨树的树冠,在路灯的光里泛着灰白色的光泽。
她坐在床边,把包放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二十。
阿邱和小霞来的时候,梁晚辰已经换好了家居服。
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写小说。
最近她写了一本古言,很费劲,没什么存稿。
做完手术后,可能会有两天影响码字。
所以她今天赶紧存稿。
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断更。
阿邱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短发,看着干练,进来之后把包放在角落里。
她问了一句:“三少奶奶,您需要点什么吗?”
梁晚辰抬了一下头:“暂时不用,谢谢。”
“这么晚辛苦你们了。”
小霞年轻一些,手脚麻利,把热水壶烧上了。
水烧开后,她给梁晚辰倒了杯热水。
随后,两个人一个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一个坐在窗边的凳子上,都安静着,没有多说话。
水凉了一些后,梁晚辰喝了一口水,道:“邱姐,霞姐,这里有两间陪护床。”
“你们先休息吧,我还得再忙一会儿。”
阿邱:“三少奶奶,等您睡了我们再睡。”
凌晨十二点,梁晚辰的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
屏幕上跳跃着靳楚惟的名字。
她赶紧关掉灯,对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然后,把头蒙在被子里,拇指在接听键上停了一下,然后划了过去。
她关了扩音,把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老公,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睡不着,想你了,怎么这么黑,关灯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疲惫和松弛。
“你睡了吗?孩子们都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