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比我了解她,她那个人,嘴上厉害,其实性子不知道多软。”
“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就自己扛着,她扛得住吗?”
梁晚辰没接话。
她拿起桌上的香槟杯,杯子里还剩了半杯,酒已经不冰了。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你觉得不能嫁,她想嫁。
你觉得孩子不该生,她要生。
你觉得那个男人不行,可她就是喜欢。”
梁晚辰转过头看着琳子,“你当年不也一样吗?
赵随安跟靳榆盛,他们的情况不比陈健伟简单,谁劝你,你听了?”
琳子的睫毛颤了一下,在颧骨上落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她偏过头去看着河面,河面上映着埃菲尔铁塔金色的灯光,一闪一闪的。
她看了一会儿,转回来,喉咙一涩:“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赵随安跟靳榆盛,至少……”琳子停了一下,象是在找合适的词。
“他们至少是真的喜欢过我。”
“可陈健伟呢?他连喜欢都没有。”
“灿姐就是他在那个时候,刚好碰到的一个人,刚好愿意给他生孩子,刚好不麻烦。”
“说句不好听的,陈健伟招惹灿姐,很有可能是他想在你面前找存在感。”
“就这种畸形的开始,能有什么好结局?”
梁晚辰沉默了两秒,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你看,她自己都知道。”琳子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她自己都知道陈健伟不爱她,她还要嫁。
我们不拉她一把,她就真的跳进去了。”
梁晚辰沉默良久,艰涩地开口问:“那孩子呢?”
“如果她跟陈健伟分手,孩子怎么办?”
琳子指尖微紧:“她可以跟你当初一样,生下来自己养,又不是养不起。”
“干嘛非得求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