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吆喝声盖过去了。
靳楚惟订的住处不在古城里面,是老城边上的一栋独立别墅。
米白色的外墙,墨绿色的门窗,院子里种着一棵无花果树,果子已经熟透了,
裂开的口子里露出暗红色的果肉,甜腻的香气引了一群蜜蜂在枝叶间嗡嗡地转。
院子角落还有一个葡萄架,藤蔓爬满了架子,垂下来一串串青色的马奶子葡萄。
还没熟透,但已经能闻到淡淡的果香了。
靳楚惟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往下看。
阳光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他的影子缩在脚底下一小团。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松开两颗扣子。
头发没有象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刘海自然地垂在额前,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
梁晚辰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他,自己靠着栏杆喝另一杯。
“看什么呢?靳书记。”
“看那棵无花果树。”靳楚惟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果子熟了,下午摘点给孩子们吃。”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无花果树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晃着。
“欢欢应该喜欢吃,柚子不一定,她嫌那个籽硌牙。”
“那就榨汁,榨成汁就不硌了。”
“你倒是会想办法。”
男人没接话,伸手揽住老婆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两个人并肩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喀什老城。
清真寺的绿色穹顶在阳光里闪着光,鸽子从老城的方向飞过来。
灰白色的一大群,翅膀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淅。
真是个浪漫的地方,有爱人相伴,说不出的惬意。
“妈妈。”柚子的声音从楼下传过来,脆生生的,象有人在院子里敲了一下铃铛。
梁晚辰探出头往下看,“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