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话锋一转,声音放得很轻,轻到象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我一直在忍。”
“忍什么?”
“忍住不亲你啊,大法师。”
靳楚惟看着女人潋滟的美眸,那双平时总是温和从容的眼睛。
此刻有一种被点燃了,但又压着不烧起来的,隐忍的炽热。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颈。
掌心贴着她编成辫子的头发,指腹在她耳后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
“那现在呢?不用忍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低头吻住了她。
吻得不急,很慢,象在完成一件准备了很久的事。
她的嘴唇上有白天喝过的杏皮水的味道,还有一点葡萄的清甜,是晚上在院子里吃葡萄时留下的。
混合着红酒味,有点醉人。
他一点一点地尝过去,不急不躁。
“我觉得,你要是穿着大法师的衣服,或许我会更……”
说话间,路人的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肩膀,从肩膀滑到他的后颈,白嫩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洗过了,蓬松柔软的,在她的指缝间滑来滑去。
辫尾的铃铛在她动作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声响,不是那种刻意招摇的响。
是她动一下它就响一下,象在替他书着她的心跳。
他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下次吧,老婆。”
“有机会我穿别的给你看。”
“乖,专心点。”
裙摆彻底散开了,铺满了整个沙发,鹅黄色的薄纱和深灰色的沙发面料叠在一起。
缠绵又性感。
她低着头凝视着他,几根散落的碎发从辫子里逃出来垂在脸侧,被灯光染成了浅金色。
“你今天在阳关的时候,”他指腹在她后背慢慢抚着,从肩胛骨到腰窝,
隔着薄纱的触感,和直接贴着皮肤不一样,
“给欢欢讲‘西出阳关无故人’,欢欢说那句话的意思是诗人舍不得他的朋友。”
梁晚辰点了点头。
“我当时也在想,我也舍不得你。
但不是出了阳关才舍不得,是从你第一天住到我家来,我就开始舍不得了。”
“出不出阳关都一样。”
“切,你猜我信不信?”
“那时候你多冷漠,我连话都不敢跟你讲。”
“老婆,你难道一直都以为,我当初在那么多专业人士里面选中你。
真的是因为觉得你比她们靠谱?”
“那我确实不会这么认为,我知道是因为你见色起意。”
“别把你老公说的那么好色。”
“那难道不是?”
“不是,不过我确实看你第一眼就很喜欢……”
须臾,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带着杏皮水的微酸,他的带着啤酒的淡淡麦芽香。
“那你昨天穿那身僧袍,值不值?”
靳楚惟想了想,嘴角弯了一下。“值。”
“哪里值?”
“现在值。”
她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声闷在他的嘴唇上,被他含住了一半。
沙发旁边的落地灯还亮着,光线柔柔地铺在两个人身上。
他将人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垂上的小痣,停了一下才移开。
“老婆。”
“恩。”
“你以后可以多穿这种衣服。”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像冬天午后的阳光,
“在家穿也行,不用去沙漠。”
“穿给老公看,老公喜欢。”
梁晚辰抬起头,男人俊美的脸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表情不再有昨天拍照时的拘谨和不自在。
他的眼角有细碎的纹路,笑起来的时候挤在一起,不笑的时候也浅浅地印在那里。
那是岁月的痕迹,她觉得很可爱。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指尖沿着纹路的走向慢慢描过去。
“那你在家穿僧袍,我就穿这个。”
“在家不穿僧袍。”
“那我也不穿。”
“你怎么这么会讲条件?”
“你教的。”她理直气壮:“你这个老师教得好。”
“是你先非让我奖励,才肯穿僧袍陪我拍照的。”
靳楚惟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