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班已经很忙了,还要带孩子。”
“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笑了笑:“硬熬呗。”
“周末柚子去琳子家玩,我就关自己书房,从早坐到晚。
最多一次写了通宵,天亮时看窗外鸟叫,觉得自己像只猫头鹰。”
他认真听着,眉头微蹙:“那第二天上班怎么办?”
“灌咖啡。”她比了个手势,“三杯起步。”
“伤胃。”他声音低下来,带着不自知的关切。
她抬眼看他,忽然笑了:“靳书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象老干部了。”
靳楚惟轻咳一声,推了推眼镜:“职业病。”
气氛松快下来。她托着腮,难得有了聊天的兴致:“你呢?工作是不是特别忙?”
他想了想,没打官腔,挑了些能聊的说:“上周去街道调研,老旧小区加装电梯的事。”
“谈成了?”
“谈了一上午,一楼那户老太太终于松口了。”
他顿了顿:“她腿脚不好,其实也想装,就是怕施工吵,又觉得自己出一半钱亏了。”
“后来怎么说服的?”
“没说服。”他笑了笑,“帮她联系了民政,申请了适老化改造补贴,自己那部分减了大半。”
她怔了一下,看他一眼。
窗外霓虹映在他镜片上,碎碎的光。
“你以前……”她斟酌着开口,“好象没这么多耐心。”
他沉默片刻。
他声音低缓:“以前觉得自己什么都能解决。”
“后来发现,大多数问题根本解决不了,只能陪着,慢慢磨。”
比如,他们之间的感情。
刚开始靳楚惟以为,只要他拿出态度,承诺真心对她好,就能重新拥有她。
可后来发现,他太自以为是了。
梁老师现在真的太难追了。
他都追了一年半,还一点进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