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坚冰骤然裂开缝隙,透出凛冽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将女儿往身后带了带,声音干涩紧绷:“你……认错人了吧。”
“不会错,绝对不会错!” 梁瀚文急切地摇头,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逡巡。
试图找出更多熟悉的痕迹,“你的眼睛,你的嘴巴,还有这颗痣……”
“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辰辰,我真是爸爸。”
“你,你都长这么大了,这么高,爸爸都快认不出来了……”
梁瀚文的声音哽咽了,带着无尽的懊悔和迟来的激动。
小男孩似乎被外公的情绪感染,有些怯生生地抱紧了梁瀚文的腿。
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梁晚辰,和她身后的小柚子。
“爸爸?” 梁晚辰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讽刺的弧度。
那些被母亲灌输多年的“事实”涌上心头,字字如刀:
“嫌弃小女儿有病、重男轻女,就把我们母女三个像丢垃圾一样丢掉的人。
也配叫爸爸吗?”
梁瀚文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住,随即被巨大的痛苦和急切取代。
他猛地摇头,声音也提高了些,引来旁边零星路人的侧目:
“不是,辰辰,根本不是那样!”
“你妈妈……是张芸芸她骗了你,也骗了我!”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要撕开这沉积多年的脓疮,语速又快又急:
“我跟你妈离婚,根本不是因为你妹妹的病。”
“是因为……”
梁瀚文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
“是因为晚玥,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梁晚辰瞳孔骤然收缩,象是没听懂:“什么意思?”
“是真的。” 梁瀚文看着她震惊的脸,痛苦地闭了闭眼:
“晚玥一生下来就查出心脏病,她在医院就验了血型。”
“她是O型血,你妈是A型血,我是AB型血。”
“你跟我一样,也是AB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