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抓住沉堂凇的袖子,用力摇头急切地劝慰:“沉监正,别听!别听他们的!他们胡说八道!”
沉堂凇感觉到袖子上的拉扯,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小豆子。小豆子看见他通红的眼框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嘴唇被咬出了血,那双总是温润清澈的眼睛里,此刻是碎裂的痛楚和绝望的茫然。
小豆子松开沉堂凇的袖子,慌乱地掏出手帕,想给沉堂凇擦擦嘴角的血,又害怕唐突了人。
楼下那些人的谈笑声渐渐远了,似乎转到了别处。
沉堂凇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掌心被断笔扎破了皮。他低头看着那点小伤口,自嘲的笑了声。
他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将那些还没掉下来的水汽粗暴地擦掉。
他觉得那些人说得也差不多,萧容与现在图的或许更多的是他这副身体吧!或许再过不了多久,自己真的也会如那些人所说,为了求个安稳,以色侍君。
只是他还是心口好痛好痛,他也不想变成这样的,他想回家了!
外头的风又一阵一阵吹了进来,沉堂凇案上的书被吹乱了好几页。
旁边的小豆子把帕子轻轻放在案上,将那扇窗关得死死的,他不想让风扰了里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