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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与精神一振。
“问。”萧容与道,“朕要他知道的所有事,尤其是关于秦素问,还有……沉堂凇在昙山那几日的详细经过。”
“是。臣会亲自去问,谨慎行事。”宋昭道。
“恩,去吧。”萧容与闭上了干涩的眼睛。
宋昭不再多言,匆匆退出了文思殿。
北疆战事糜烂,贺覆岚疑似叛逃,边境诡异失踪案,虞泠川在逃,秦素问无踪,沉堂凇被囚……这一年着实不怎么好过。
而陛下……宋昭想起萧容与刚才提起沉堂凇时,那冰冷讥诮又暗藏痛苦的眼神,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
陛下对沉堂凇,怕是已经走偏了。如今这些事情,恐怕只会让这两人越来越不好受。
文思殿内,萧容与独自在里面坐了很久。
贺覆岚过了黑水河……他果然是前朝馀孽,也真藏着狼子野心。
还有沉堂凇……他回昙山,到底是为了什么?昙山那间茅屋后面的两座土坟,上面的碑文根本不是沉堂凇的至亲,他为何要欺骗自己回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