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威胁
走吧。”沉堂凇忍着不适,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象在凌迟着他自己的心,“别再来找我了。我……我不想看见你。”

    萧容与死死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为什么?”萧容与颤斗着声音,“沉堂凇,你看着朕,告诉朕为什么?是因为宴师的事?你怪朕不信你?朕可以解释,朕已经查清楚了,是秦素问那个老虔婆陷害你!朕没有……”

    “不是因为这个!”沉堂凇打断他后面的话,抬起眼对上萧容与通红的眼睛。他狠下心看向揽着自己的虞泠川,用尽全身力气,说出那些恶毒的话:

    “是因为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萧容与,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谁?皇帝?九五之尊?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都该对你感恩戴德?我告诉你,我看见你就觉得烦,觉得恶心。你那些故作深情的把戏,只会让我觉得可笑。”

    萧容与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沉堂凇,象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他身后的宋三景听到这些话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沉堂凇不敢停,他怕一停就再也说不下去。他转向虞泠川,字字诛心:

    “我喜欢的人,是泠川。他对我好,真心实意地好。”

    萧容与象是被人当胸狠狠打了一拳,跟跄着后退了半步,被身后的宋三景一把扶住。他眼睛死死瞪着沉堂凇,又瞪着揽着沉堂凇、一脸得意笑容的虞泠川。他现在恨不得把虞泠川大卸八块。

    沉堂凇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想起怀里那支乌木簪子——萧容与母亲留给未来儿媳的簪子,里面藏着救命的药。

    虞泠川这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万一……万一他出尔反尔,万一萧容与真的受伤……这支簪子,或许能救他一命。

    他颤斗着手伸进怀里,摸到那支冰凉的乌木簪。他紧紧攥了一下,随后用力抽出来,看也不看就朝着萧容与的方向狠狠扔了过去!

    “这个还给你!”沉堂凇的声音发颤,“我不稀罕!你的东西,我一样都不想要!带着它,滚!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乌木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掉在萧容与脚前的泥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尘土。

    萧容与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支簪子。那是他母亲留下的,是他最珍贵的东西。现在,被沉堂凇像垃圾一样扔了回来。

    他慢慢弯下腰,捡起那支沾满泥土的簪子,握在手里。他直起身再次抬头时,脸上已经没了任何表情。

    “好。”萧容与开口,声音冰冷,“沉堂凇,你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