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与站在廊下,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宫道尽头,心情不错的轻笑了一声。
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好似还能感受到那种温软的触感。
常平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垂着眼,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猜。
“陛下,”常平低声禀报,“贺将军递了帖子,说二公子伤势稳定了些,想进宫向陛下谢恩。”
萧容与“恩”了一声,脸上的柔和情绪瞬间敛去,恢复了沉静。
“准。”他说,“让他明日午后过来。”
“是。”
沉堂凇是跑着回到澄心苑的。一进门,胡管事看见他满脸通红、头发还湿着的模样,吓了一跳:“先生,您这是……掉水里了?”
“没、没事!”沉堂凇胡乱应着,躲开胡管事探究的眼神,一头扎进自己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他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怦怦”狂跳,脸上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里翻来复去,全是温泉池里那一幕——坚实的胸膛,滚烫的手,还有那要命的触感和姿势……
“啊!”他哀嚎一声,把发烫的脸埋进掌心,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阿橘被他关在门外,不满地用爪子挠门板,喵喵直叫。
沉堂凇在屋里转了几圈,最后还是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试图把那令人羞耻的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
可是,那些画面非但没被挤走,反而越来越清淅。
他在床上滚了两圈,最后自暴自弃地摊成一个大字,望着帐顶发呆。
完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