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笨,先生不笨。”萧容与又抿了一口茶,眉眼带笑,像哄着小孩道。
沉堂凇一听萧容与这么一说,一时不知道怎么去回话,心头有点点窘迫。
茶喝得差不多了。萧容与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目光落在沉堂凇空着的腰间。
沉堂凇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想起那把“凝水”还没佩上。他赶紧转身,从盒子里拿出短刀,有点手忙脚乱地想往腰带上系。那刀鞘光滑,绦子也新,他系了两下都没系牢。
萧容与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没说话。
好不容易系上了,沉堂凇才抬起头。萧容与已经收回了目光。
“三日后,卯时正,朱雀门外。”萧容与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常平朝沉堂凇躬了躬身,快步跟上。
脚步声远了。
沉堂凇站在门口,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他望着院门外空荡荡的巷子,春日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地上。
阿橘又蹭过来,在他脚边打转。
他弯腰,把猫抱起来,走回屋里。箱笼还敞着,东西也没理完。
他站了一会儿,又把猫放下,走到箱笼边,蹲下身,开始慢慢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