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弄得一脸一手灰土。
做完这一切,萧容与打量了一下两人,似乎还算满意。他走到门边,再次确认外面安全,低声道:“走。记住,从现在起,我不是陛下,你也不是天枢阁行走。是城西码头搬货的苦力,我们因故晚归,懂么?”
沉堂凇点了点头,心里却一阵发苦。
萧容与推开破旧的门,率先走了出去。沉堂凇紧随其后,顺手带上了门。
夜色深沉,巷子里寂静无人。远处似乎还有兵丁搜查的动静和隐约的火光,但已不在这个方向。
两人低着头,沿着墙根的阴影,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脚步放得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萧容与走在前面,身形依旧挺直,但步态却刻意模仿了几分底层苦力的沉重和拖沓。沉堂凇学着他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象一个疲惫的晚归的亲兄弟。
虽然他本就很累。
夜风冰凉,吹在身上,让穿着单薄粗布衣的沉堂凇打了个寒噤。
(乱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