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的背着个竹篓,手里拎着个草藤编制的捕鱼工具。
他救他们,照顾他们,似乎真的不求回报,甚至希望他们早点离开。
为什么?真的有不求回报,不要钱财的人吗?
萧容与想不明白。
他只是觉得沉堂凇这人,象这山间的雾,看似清澈,实则朦胧,看似近在眼前,实则遥不可及。
夕阳西下时,沉堂凇终于忙完了手头的事。他坐在门坎上,望着天边烧成金红色的晚霞,望着归巢的鸟雀掠过竹林上空。
屋里,宋昭又睡着了,呼吸平稳。萧容与坐在床边,闭目养神,侧脸在渐暗的光线里,显出清淅的轮廓。
一切都暂时平静下来。
可沉堂凇知道,这平静,脆弱得象水面的薄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破布鞋,又看了看屋里那两个注定不会在此久留的人。
然后他收回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沉默的青山。
起风了。
竹涛如海,声声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