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婵盯着侄儿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又追问:“向东,你可别拿婶婶寻开心。一个多亿?你才多大年纪,炒股才多久?十万块就变成一亿多了,这说出去谁信?”
只是,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其实已经信了。
毕竟,自家这个侄儿可是从不空口说白话。
眼下,他说股市赚了一亿多,那八成就是真的。
林向东也没多作解释,而是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转向温月婵。
股票账户余额栏里,赫然躺着一串数字:121,580,000.00。
温月婵接过手机,眼睛死死盯着这串数字,嘴唇不停抽着,来回数了好几遍。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没错,就是一亿两千一百五十八万!
温月婵猛的抬起头,看着侄儿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呃!这……向东啊,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十万块变成一亿两千万,这种事别说她了,就是那些顶级私募基金经理听了,也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真不知道侄儿到底是用了什么神仙手段,竟能在股市里杀出这种逆天战绩?
林向东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婶婶忘了?我之前写的稿子上过人民日报,讲的是全产业链和国内经济宏观层面的分析。这稿子上的东西呢,就是理论,而只要能把理论落地,用来指导实操,再看准几个关键节点,提前布局,收益也就出来了。”
他这话,当然是捡着说的。
因为,他总不能告诉婶婶自己是重生者吧?
温月婵听完侄子的话,却是深信不疑。
人民日报,那是什么分量?那是全国最高的官媒,能在上面发文章的人,哪个不是有着真材实料?
侄儿那篇文章,她虽看不懂术语,但光凭能上人民日报这一条,就够她信一辈子。
“向东,婶婶是真服了你了,牛批啊。”温月婵这时把手机还给林向东,感慨地说道。
林向东收起手机,便又话锋一转:“婶婶,我这笔股金可以全部转出来。到时候你拿着成立一家投资公司,以后专门搞投资。”
温月婵愣了一下,随即有些迟疑地说道:“成立投资公司?可我哪会搞投资啊……我做连锁药店还行,至于专业投资这种事,那就是隔行如隔山。”
她这话,还真不是谦虚,而是术业有专攻。
记住了,不要拿自己的爱好去挑战别的人饭碗。
“婶婶,不用你会,以后我会告诉你投什么,你来执行就行。”林向东笑了笑,语气笃定。
温月婵沉默了。
她看着侄儿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又想起人家账户上躺着的一亿两千万。
啧啧!
侄儿能把十万块翻成上亿,他的眼光还用怀疑?
他说能投的,那就一定能投。
“行,向东,婶婶以后全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温月婵点了点头。
林向东眉头挑了挑,脑子里已经快速过了一遍后世那些家喻户晓的项目。
现在才是2009年,好多未来的巨头还窝在中关村的咖啡馆里画PPT。
他让婶婶拿着一个亿的资金去投那些项目,闭着眼睛都能赚大钱。比如后世崛起的移动互联网、短视频、新能源、人工智能、生物医药细分领域。
林向东随后收起心神,对温月婵说道:“婶婶,你投资公司后续的第一个项目,就可以投在李家营了。”
温月婵不禁又是一愣。
什么?
李家营?
那不是虹桥街道下辖最穷的一个村吗?四面环山,路都不通,车子开进去都费劲。那种地方能赚什么钱?
一时间,她的心里满是疑惑,但嘴上却没多说什么。
嗐!侄儿说能投的项目,那就肯定能投。
闭眼投就完了!
……
翌日。
上午十点多,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入金海市委招待所停车场。
车门推开,西江省台台长周文渊第一个下车。
他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一丝不苟,国字脸上带着惯常的不怒自威。
身后跟着常务副台长孙志国和秘书李云,两人各拎一个公文包。
孙志国抬头看了眼招待所门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唉!风水轮流转啊,如今的省台台长竟然都要亲自跑到一个地市级的电视台挖人了,这事传出去,同行只怕是得笑掉大牙啊。
可转念一想,《非诚勿扰》4.15%的收视率摆在那,人家有资格让他们跑这一趟。
周文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