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温月茹和高桂霞,心里吃了一惊。
嗯,什么情况?
林向东这小子怎么今天说话还厅里厅气的了?
温国学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林向东身上,带着几分好奇。
不对!
很不对!
这小子刚刚说话的气场,怎么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温砚清也怔了怔,心里直泛嘀咕: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林兴国看着侄子的背影,心里暗暗感慨:不愧是市长身边的大秘,这才跟了市长多久,说话就有此等魄力了。
温月婵看向林向东,眼里带着几分期待,问道:“向东,你有解决的办法吗?”
林向东摇摇头,坦诚回答:“婶婶,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确切的答案。我要知道事情的具体过程才好说。”
这事儿如果温砚清的确占着理,他才能考虑要不要帮忙。
温月婵闻言,当即转向弟弟:“砚清,你赶紧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温砚清却是犹豫了一下。
“说啊!”温月婵开始催促道。
温砚清这才开口,声音闷闷的:“今晚,我跟小婷吃完饭,就在外面放烟花。当时有个公子哥过来,当着我的面就调戏小婷。我上前理论,可对方张嘴就骂,我气不过就跟他动了手。”
说到这,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憋屈:“可他们人多势众,反过来把我打了一顿。我报了警,警察也来了,可他们一听对方竟然是桃花区副区长家的公子。结果,就只是口头教育了几句,然后直接把人放了。”
听到他这话,温月茹和高桂霞都沉默了。
没想到,打人的竟然是副区长家的公子。
那他们家,还真的只能认栽了。
民不与官斗,这是千古以来的规矩。
温国学叹了口气,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问儿子:“那你跟小婷又是怎么回事?咋就突然分手了呢?”
温砚清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小婷人倒是不错,但她父母太过于势利。”
“今晚,我在她家吃饭,她父母就暗戳戳地贬低我,嫌我这不好那不好。我为了小婷,倒也忍了。”
“可后来,他们知道我为了小婷被打,非但不说句好话,还数落我,说我不识抬举、逞英雄。”
说着说着,他就慢慢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爸,我现在都已经不敢想象了,以后我跟小婷在一起,还得承受他们家多少的白眼呢。”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高桂霞和温国学的脸色,顿时变得格外精彩。
谢婷的家里乃是开餐厅的,经济实力的确比他们家强。所以现在,他们家已经成了弱势的一方。
而儿子的一席话,已经像一根刺,直接扎进了老两口心里。
林向东站在一旁,听着温砚清的话,心里有了判断。
看来,是温砚清被欺负了。
而且还是被欺负得很憋屈的那种。
温月婵这时又看向林向东,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再次开口:“向东,可有把握能帮帮你舅?”
林向东对此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只是笑道:“婶婶,我先打个电话。”
说罢,他转身去了阳台。
而一旁的温月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嗤笑一声:“装神弄鬼!真以为自己考了个破公务员就了不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现在当了多大的官呢。”
林向东之前考上市府办,温月婵跟家里提过一嘴。
只不过,由于温月婵跟家里的关系不是很融洽,所以他们很少沟通。
家里如今对林向东的认识,还停在过去——以为他还在市府办会务科当个没前途的公务员,混吃等死。
殊不知,人家林向东现在已经是市长大秘,未来仕途不可限量,已然成了金海官场上炙手可热的人物。
高桂霞眉头一挑,也跟着帮腔,阴阳怪气道:“乳臭未干的小子,碰碰壁就知道疼了。人家副区长是什么人物?是他一个刚上班的小年轻能碰的?”
而温砚清看着阳台上林向东的背影,虽然心里觉得林向东帮不上什么忙,但那股暖意,还是止不住地往上涌。
今晚,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有人愿意为他出头。
阳台上。
林向东已经翻出通讯录,拨通了叶雪柔的电话。
而对于这位叶市长以前的履历,他可是一清二楚。
叶雪柔曾经先是在省委组织部干部处待过,后又在省城云州干过常务副市长,之后才空降到金海当了市长。
叶雪柔在云州,应该也有着深厚的关系网。
这时,电话响了两声,然后通了,叶雪柔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