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坐下，我跟你说个事。”
她在旁边坐下。
“什么事？”
“苏眠说，她妈生日那天，有很多人，她同事的女儿也过生日，请了很多人，她想让我一起去。”
“嗯。”
“我在想，我去了之后，以什么身份出现？”
“男朋友。”
“对外怎么说？”
“就说是男朋友。”
“那我带谁去？”
“带她。”
“我说除了她。”
青鸾看着我。
“主人想带谁？”
“带你。”
她愣了一下。
“带我？”
“嗯。你当我的助理。如果有人问，就说你是我的助理。”
她想了想。
“好。”
“还有，岛上这几天的事，你安排好。找个人暂代你的位置。”
“安宁可以。”
“安宁？”
“她做事细心，为人稳重，岛上的人都服她。”
“行。你安排。”
“是。”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也站起来。
“主人还有别的吩咐吗？”
“有。”
“主人请说。”
“你刚才说吃醋，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
“真的。”
“吃谁的醋？”
“苏眠的。”
“还有呢？”
“秦墨的，叶灵的，林曼妮的，沈若清的，温酒柔的。”
她一个一个数，数到最后，抬起头看着我。
“所有女人的。”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也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青鸾。”
“嗯。”
“你跟了我多久了？”
“快六年了。”
“六年。”我说，“六年来，你一直都是这样。”
“哪样？”
“什么都听我的，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从来不问为什么，从来不抱怨，从来不要求什么。”
她没说话。
“但你会吃醋。”
她的眼眶红了。
“会。”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
她顿了顿。
“因为我是您的管家。”
“管家就不能吃醋？”
“管家不能干涉主人的私事。”
“吃醋不是干涉。”
她低下头。
“我怕怕您觉得我烦。”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青鸾。”
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从来不会让我烦。”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无声的。
我伸手擦掉。
“别哭。”
“没哭。”她吸了吸鼻子，“就是眼睛里进东西了。”
“进什么了？”
“不知道。”
“我看看。”
我凑近她的眼睛，吹了一口气。
她眨了眨眼。
“好了吗？”
“好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看着她，笑了。
“青鸾。”
“嗯。”
“等我从苏眠那边回来，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你。”
“谈我什么？”
“谈你为什么总是把自己放在最后。”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你去忙吧。我走了。”
“主人去哪？”
“去东翼二楼。”
“去东翼干嘛？”
“看个人。”
“谁？”
“新来的那个，沈若清。”
“需要我陪您去吗？”
“不用，你忙你的。”
“是。”
我转身往外走。
“主人。”她在身后叫我。
我回头。
她站在办公桌旁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白衬衫，黑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
脸很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