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想了想。
“平时你对我很温柔,今天很急,像在发泄什么。”
我没说话。
她把脸往我胸口蹭了蹭。
“没事,我不介意。你高兴怎么来就怎么来,我都行,只要你在我身边,怎样都行。”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小酒。”
“嗯。”
“你太惯着我了。”
她笑了。
“我就惯着你。”
我们躺了很久。
窗外的光线从刺眼变成柔和,从金黄变成橘红。
她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我以为她睡着了。
但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
“江然。”
“嗯。”
“我今天是不是很丢人?”
“为什么这么问?”
“在花园里大喊大叫,被侍女拦著,哭得像个疯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丢人。”
“真的?”
“真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以后能不能别让我等那么久?”
“好。”
“你答应我了?”
“嗯。”
她笑了,从我胸口抬起头,在我下巴上亲了一下。
然后重新趴回去,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的呼吸真的变得均匀了。
她睡着了。
我躺在那里,脑子里在想事情。
温酒柔、苏眠、沈若清。
三个女人,三种性格,三种需求。
温酒柔要的是占有,她要把我占为己有,不惜一切代价。
苏眠要的是确定,她要确认我不会辜负她,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转身就走。
沈若清要的是征服,她要证明她不是弱者,即使在这种处境下,她也要掌控局面。
三个不同的女人。
三个不同的战场。
而我,要同时打赢这三场战争,还有其他女仆是时不时的投喂,也不知道我的老腰撑不撑得住。
温酒柔睡了大概一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睁开眼,看到我还躺在她旁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你没走?”
“没走。”
她笑了,把脸埋在我胸口,手搂着我的腰。
“我以为你趁我睡着又跑了。”
“说了不走就不走。”
“嗯。”
她趴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
“几点了?”她问。
我看了眼手表。
“快六点了。”
“你晚上有事吗?”
“有。”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事?”
“工作。”
“能不去吗?”
“不能。”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那你今天还回来吗?”
“不确定。”
“你不回来我就不吃饭。”
“小酒。”
“我说到做到。”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的眼睛,脸上有一种“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说真的”的认真。
我叹了口气。
“我过两天抽时间专门陪你。”
“真的?”
“真的。”
她笑了,伸出手。
“拉钩。”
我勾住她的小指,拉了一下,拇指按上来。
她盖完章,把手收回去,放在心口上。
“好了,你可以走了。”
“现在就走?”
“趁我还舍得的时候。”
我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
她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
“小酒。”
“嗯。”
“乖乖吃饭。”
“嗯。”
“乖乖睡觉。”
“嗯。”
“不许再闹。”
“嗯。”
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