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像偷东西,亲完就跑。
“这是谢谢你的。”她说。
“谢我什么?”
“谢你没有说‘我理解你’。”
我笑了。
她也笑了。
我们继续走。
走过草坪,走过池塘,走过一片竹林。
她的心情明显好多了,不再哭了,不再闹了,甚至开始哼歌。
她哼的是一首老歌,旋律很熟悉,但我叫不出名字。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竹林。
我握着她的手,她靠在我肩上。
走了一会儿,她突然不哼了。
我低头看她。
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著,呼吸有点急。
“怎么了?”我问。
“没没什么”
“那你脸怎么红了?”
“我我热的”
“热的?”
“嗯太阳太大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太阳确实大,但已经下午了,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没那么烈。
她的手心在出汗,湿漉漉的,黏在我掌心里。
“小酒。”
“嗯”
“你到底怎么了?”
她没说话。
停下脚步,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圈。
a字裙的裙摆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大腿。她并拢著腿,膝盖微微内扣,两只脚互相蹭著。
“小酒。”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红得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
“我我那个”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哪个?”
“就是”她咬著嘴唇,脸越来越红,“想要了”
我愣了一下。
“现在?”
她点头。
“在这儿?”
她想了想,摇头。
“那在哪?”
她想了想,伸出手,拉住我的手,放下来。
放在她的大腿上。
裙摆下面,皮肤很烫,滑得不行。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躲,只是咬著嘴唇,眼睛水汪汪的。
她拉着我的手在发抖。
“你”我的声音有点紧。
“我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昨晚就开始想了一直想想到现在”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叹了口气。
“回房间。”
她点头。
我牵着她的手,往d栋走。
她走得很慢,腿软,走几步就要停一下,歇一会,然后继续走。
走到d栋门口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很重了。
上楼,到她房间门口。
我推开门,她跟在我后面。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从后面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
手伸到我前面,解我的腰带。
动作很熟练,不像早上沈若清那么笨拙。
她在这件事上已经是专家了。
腰带解开,裤子滑下去。
她的声音闷在我背上,“是因为我吗?”
“嗯嗯。”
“我喜欢你。”她说,“每到这个时候,就是最想我的时候。”
她把我转过来,面对着她。
“主人。”
这个称呼与她而言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喊“主人”,是臣服,是驯服,是“我知道我是你的”。
她喊“主人”,是撒娇,是占有,是“你是我的主人,所以你是我的”。
她很好。
好到第一秒,我的呼吸就变了。
她知道我喜欢什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裙摆皱成一团,勒在大腿。
她在发情,自己承受了所有。
“满意吗吗?”她问。
“满意。”
她腿软,站不稳,扶着我手臂才站稳。
她拉着我,走到床边。
a字裙的拉链在侧面,她自己拉开,裙子从身上滑下来。
她的身材确实好。
锁骨很深,雪峰饱满。
胯骨很宽,大腿圆润。
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发亮。
低领上衣还穿着,领口大敞,那道沟壑深得触目惊心。
她看着我,脸很红,但眼睛没躲。
“主人。”
“嗯。”
“今天,”她的声音很轻,“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