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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还好吗？”

    她点头，喘着气。

    “好好开心”她的声音哑哑的，“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还要吗？”

    她看着我，有一种犹豫。

    “会会不会不舒服？”

    “第一次会有一点。”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搂住我的脖子。

    “那你要温柔一点。”

    “好。”

    我直起身，把衬衫脱掉，解开腰带。

    她看着我的身体，脸红了，但眼睛没躲。

    我俯下身，手撑在她两侧，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江然。”

    “嗯。”

    “我是你的了。”

    她说完这句话，闭上眼睛，睫毛颤个不停。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闷哼一声眉头皱起来，手抓着我的肩膀。

    “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吻着她的眼睛，吻着她的鼻梁，吻着她的嘴唇。

    “放松。”

    她深呼吸，慢慢放松。

    “可以了吗？”我问。

    她点头咬著嘴唇，忍着声音。

    “疼就咬我。”我把手臂伸到她嘴边。

    她摇头，抱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不疼了就是”

    “好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她像是要把我揉进身体里。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放松下来。

    “可以了。”她小声说。

    “嗯嗯啊”

    “江然”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

    “有多喜欢？”

    “很多。”

    她的眼泪又落下来了。

    “你你再说一遍”

    “喜欢。”

    “再说”

    “喜欢。”

    她抱紧我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我吻着她的头发。

    “疼？”

    她摇头。

    “那为什么哭？”

    “因为高兴”她的声音闷闷的，“太高兴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高低起伏，时缓时急。

    “江然我”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江然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敏”

    “忍不住了”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真的忍不住了”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软了一下。

    “江然江然江然”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哑，最后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躺在那里，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破皮，红肿著，身上全是汗，衬衫皱成一团，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

    我看着她的脸。

    她也看着我，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们就这样对视著，她笑了。

    “我我是你的了。”她的声音哑哑的。

    “嗯。”

    “你不会不要我吧？”

    “不会。”

    “拉钩。”

    她伸出小指，勾住我的小指，拉了一下，然后拇指按上来，盖了个章。

    “拉了钩就不能反悔了。”她很认真地说。

    “不反悔。”

    她笑了，笑得很累，但很满足。

    我翻身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过了一会儿，小声说：“江然。”

    “嗯。”

    “刚才喜欢吗？”

    “喜欢。”

    “我也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有点疼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很幸福。”

    她在“幸福”两个字上咬得很重，像在确认什么。

    我低头看她，她已经闭上眼睛了。

    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但手指还抓着我的手臂，不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