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深v吊带裙,藏青色的,领口开得很低,裙摆短得离谱,大概只到大腿中段。
她把吊带裙套上,拉了拉裙摆,又对着镜子转了个圈。
吊带裙在晨光里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黑色文胸的轮廓,裙摆转起来的时候,露出大腿内侧一大片皮肤,白得晃眼。
她对自己的身体很满意。
我看出来了。
她在欣赏自己。
不是在等谁,就是单纯的、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欣赏自己身体的习惯。
这种自恋,在某些女人身上是缺点,但在她身上,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她对自己身体的自信,让她在做任何事的时候都带着一种“我知道我好看”的笃定,这种笃定,比单纯的好看更勾人。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转过身,对上我的视线,愣了一瞬。
“主人。”她叫我,声音带着一点刻意的慵懒,“您怎么在这儿?”
“路过。”
“路过?”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每一下都踩在节奏上,“您确定不是故意的?”
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吊带裙的领口大敞,那道沟壑深不见底,在晨光里泛著细腻的光泽。
“我换衣服没关门,”她轻声说,“是我的错。”
她的手指点在我胸口上,隔着衬衫,指甲涂著暗红色的甲油,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但您停下来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您的错。”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笑,还有一点挑衅。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啊”了一声,声音不大,像被突然吓到,但身体很自然地贴上来,胸口压在我胸口上,那两团柔软被挤得变了形。
“你故意的。”我说。
“什么故意的?”她眨眨眼,装无辜。
“故意不关门。”
“我没有。”
“故意穿成这样。”
“这是我的衣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吊带裙,“我觉得挺正常的。”
“正常?”
我从她腰上往下滑,滑过裙摆边缘探去。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但脸上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慵懒的、游刃有余的样子。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您在干嘛?”
“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你是不是真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