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溪。”

    “小溪。”我说，“好听。”

    她的脸红了，低下头。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紧张吗？”

    “有有一点”

    “别紧张。”我说，“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

    我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落在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文胸，很普通的那种，纯棉的，带着一个小蝴蝶结。

    “文胸很可爱。”我说。

    她的脸红透了，小声说：“谢谢主人”

    我伸手，探进文胸的边缘到那片柔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倾。

    我扶住她，在柔软上慢慢揉捏，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抓着我的膝盖。

    “主人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太舒服了”

    我揉捏了一会儿，她整个人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

    然后她的身体软下来，趴在我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到了？”我问。

    她点头，脸红得要滴血，但眼睛里的崇拜变成了痴迷。

    “主人好厉害”她小声说，“一下就”

    我笑了，拍了拍她的脸。

    “下去吧。”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晃了一下才站稳。

    “谢谢主人。”她低头行礼，退到一边。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

    我挑逗了大概七八个，每一个都用不同的方式，有的用手，有的用嘴，有的只是简单的抚摸和言语。

    每一个都在我手下到了。

    她们的呻吟声、喘息声、叫“主人”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旁边那些还没轮到的人，看着这一幕，有的脸红，有的夹紧了腿，有的偷偷把手放在自己身上。

    午餐快结束的时候，最后一个女孩上来。

    她穿着旗袍，月白色的，高领，盘扣，开叉到大腿，头发挽成髻，一支玉簪横插，脸上画著淡妆，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

    是苏浅月。

    她手里端著一杯茶，青瓷杯，茶汤是淡金色的，应该是龙井。

    她喝了一口，俯身过来。

    嘴唇贴上我的嘴唇，茶汤从她嘴里渡过来，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带着龙井特有的清苦和回甘。

    渡完之后，她没有立刻退开，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停了一秒。

    然后她的舌尖轻轻探出来，在我嘴唇上舔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猫。

    然后她退开，看着我，脸微微泛红。

    “主人，”她轻声说，“茶好喝吗？”

    “好喝。”

    她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美。

    “那以后，我每天都给主人泡茶。”

    我看着她，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好。”

    她的脸红了，低头行礼，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