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之后,认认真真说出来的。
而她的吻,那个笨拙的、生涩的、不会换气的吻,是她的初吻。
我百分之百确定。
一个十九岁的女孩,长这么好看,大学里被人追过,也谈过两个月恋爱,但连接吻都没做过。
不是没人想吻她,是她不给。
她把初吻留到了现在。
留给了这片海,这个夕阳,这个人。
水声停了。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热气从里面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江然”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我忘了拿浴巾”
我站起来,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到浴室门口。
“给你。”
门开了一条缝,她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湿漉漉的,手臂上还挂著水珠。
我把浴巾递给她。
她的手碰到浴巾的时候,碰到了我的手指。
然后,她停住了。
过了两秒,门缝开大了一点。
她探出头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皮肤被热气蒸得粉粉的,眼睛水汪汪的。
“你你要走了吗?”她问,声音很小。
“你要是想让我走,我就走。”
她咬著嘴唇,看着我。
过了很久,她说:“你别走。”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烫,湿漉漉的,手指扣在我的腕骨上,力度不大,但我没挣。
“进来。”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跟着她进了浴室。
热气还没散,镜子上全是雾,她的衣服放在洗手台上。
jk衬衫、百褶裙、蝴蝶结、发带,叠得整整齐齐。
她站在我面前,浴巾裹在身上,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落在锁骨上,沿着那道弧线往下滑,滑进浴巾的边缘。
她抬头看我,脸很红,但眼睛没躲。
“江然。”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刚才在海里说,你有很多喜欢我。”
“嗯。”
“那你”她咬了咬嘴唇,“你想要我吗?”
我没说话。
她看着我的眼睛,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又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我我是第一次可能不会很好”
她说著说著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苏眠。”
她看着我。
“你确定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确定。”
“为什么?”
她想了想,说:“因为是你。”
这四个字,她说得很认真。
不是因为冲动,不是因为气氛,不是因为“都到这一步了不做不行”,是因为这个人,值得。
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个答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