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烛光摇曳,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长长的。
白霜凝站在我面前,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那件白色的长裙薄得像蝉翼,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领口开得极低,那道沟壑深不见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看着她,喉咙有点发干。
她走近一步。
裙摆轻晃,露出一截裹着白丝的小腿。
丝袜薄得透明,把肌肤的纹理都衬了出来,脚踝纤细,小腿笔直,再往上就被裙摆遮住了。
她又近一步。
那股香味飘过来,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淡淡的,凉凉的,像雪后的松林,又像月下的湖水。
我往后一退,靠在了门上。
她双手撑在我两侧,把我圈在中间。
这个姿势,和那天在船上一样。
但这次,没有船,没有河,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在烛光里亮得惊人。不再是清冷的,不再是幽深的,而是燃着火,烧着光。
“江然。”她轻轻叫我的名字。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克制。
她的唇软得惊人,带着微微的凉意,像清晨沾著露水的花瓣。
我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她轻轻“嗯”了一声,双手勾住我的脖子。
她的舌头软软的,滑滑的,缠着我的,像两条嬉戏的鱼。
她嘴里的味道甜丝丝的,带着一点点酒的余香。
我们吻著,吻得很深,吻得很用力。
她的手开始解我的衣服。
一件,两件。
她的手探进我怀里,摸上我的胸口。凉凉的,软软的,在我胸膛上画著圈。
我的手也没闲着。
隔着那层薄纱,我摸上她的背。她的背很滑,很直,脊柱的沟壑清晰可见。
我顺着那条沟往下摸,摸到腰窝处,她轻轻一颤。
那腰细得惊人,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隔着薄纱,能感觉到肌肤的温度,烫烫的,软软的。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紧紧贴向我,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像一滩水。
我们边吻边往床边挪。
她的腿碰到床沿,轻轻一踉跄,我们倒在床上。
软软的床,软软的被子,软软的她。
我压在她身上,低头看她。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
她看着我,笑了。
那笑容,又美又媚。
“江然,”她轻轻说,“要我。”
我低下头,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
然后是脖子。
她的脖子修长白皙,像上好的羊脂玉。我吻着她的脖子,她轻轻仰起头,把那截玉颈完全暴露给我。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
我的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那件白纱长裙,系带在侧面。我解开系带,裙子散开。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紧紧裹着她,勾勒出两座惊人的山峰。
我看着她,心跳得更快了。
她伸手,自己解开了蕾丝的系带。
蕾丝滑落。
那两座雪峰,彻底暴露在我眼前,在烛光下泛著莹润的光,像两轮满月。
我低下头,她轻轻“啊”了一声,双手抓住我的头发。
我轻轻吻著,白凝霜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
“江然江然”她叫着我的名字。
我的手也没闲着,攀上另一座雪峰。
一路往下吻,吻过锁骨,吻过心口细腰。
裙子被彻底褪下,那两条腿,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我的手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
她轻轻颤抖著,摸过小腿,摸过膝弯,摸上大腿,比别处更嫩,更烫。
往上最隐秘的地方,透过薄薄的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热。
她咬著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
“江然”她轻轻叫,“别别弄了来”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已经迷离了,那两条白丝长腿,像两条蛇缠得紧紧的。
我低头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来”她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