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白霜凝。”
她愣了愣,然后撇撇嘴。
“那个狼妖?”
“嗯。”
她哼了一声,但没说什么。
我收拾好东西,出了客栈,往醉香楼走。
大白天的,醉香楼没什么人,门口的老鸨看见我,眼睛一亮。
“哟,江公子,来找我们姑娘?”
我点点头。
“她在吗?”
“在在在!”老鸨拉着我往里走,“姑娘说了,你来了直接上楼。”
我上了楼,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开门。
白霜凝站在窗前,一身白衣,背对着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照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她转过身,看见我,微微一笑。
“来了?”
我点点头。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一件白色的长裙,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小片锁骨。
腰间系著一条白色的丝带,勒出细细的腰身。
裙子底下,是两条腿,裹着白色的丝袜。
那袜子薄得透明,把腿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有事?”
我点点头,“我要走了。”
她愣住了。
“走?去哪儿?”
“不知道。”我说,“到处走走,看看这个世界。”
她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时候走?”
“明天。”
她苦涩地笑着,“那今天陪我吧。”
“好。”
我们出了醉香楼,在镇子里逛,她挽着我的胳膊,像一对恋人。
街上的人看见我们,都愣住了。
那眼神,有惊讶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那不是醉香楼的花魁吗?”
“她怎么跟个男人逛街?”
“那男的是谁?”
我没理他们,她也没理,就那样走着,逛著。
逛到中午,我们找了一家小饭馆,吃饭。她点了好多菜,满满一桌。
“吃得完吗?”我问。
她眨眨眼,“吃不完就剩著。
吃完饭,我们去了河边,就是那天晚上的那条河。
白天看,不一样了。
河水清清亮亮的,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两岸种著柳树,长长的柳枝垂在水面上,随风飘动。
我们坐在河边,看着水流,她靠在我肩上,我搂着她的腰。
“江然。”她突然开口。
“嗯?”
“你知道吗,我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我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一些。
她继续说:“这么久了,每天都戴着面纱,每天都对着那些庸脂俗粉,每天都听着那些阿谀奉承。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直到遇见你。”
“你会回来吗?”
我看着她,“会的。”
太阳慢慢西斜,天边染上一抹橘红,我们站起来,往回走。
走到醉香楼门口,她停下来。
“江然,”她说,“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什么?”
她眨眨眼,“跟我上楼。”
我跟着她上楼,进了她的香闺,她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
“你等等。”
她走到柜子前,打开,拿出一个盒子,木头的,雕着花,很精致。
她把盒子递给我,“打开看看。”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玉佩,白色的,温润如玉,上面刻着一只狼,月光照在上面,泛著柔和的光。
“这是我从小戴到大的。”她说,“送给你。”
我拿着玉佩,看着她。
“太贵重了”
她摇摇头,“不贵重。你拿着。”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她笑着走近一步,离我很近。
“江然,”她轻轻说,“我还有一个礼物要给你。”
“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吻住了我。
软软的,甜甜的,带着她的味道。
我愣住了。
但只愣了一瞬,然后我抱住她,回应她的吻。
她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
我也吻着她,抱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