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而且,”她眨眨眼,“她挺有意思的,昨晚穿那套护士服,把我笑死了。”
我也笑了。
沈清浅上周买了套护士服,白色的,很短,还配了顶小帽子。
穿上之后,在我面前走来走去,问“医生,要打针吗”。
林澜看见了,笑得直不起腰。
然后她也去换了套衣服,黑色蕾丝,配猫耳朵。
两个女人站在我面前,一个护士,一个猫娘。
那个晚上咳,不提了。
第二个周日,三个人一起逛街。
商场里,沈清浅拉着我看衣服。
“这件好不好看?”
“好看。”
“这件呢?”
“好看。”
“你都说好看!”
“因为都好看。”
她脸红了,瞪我一眼。
林澜在旁边笑。
“行了,别欺负她了。”
她走过来,挽住我另一只胳膊。
“走,陪我看鞋子。”
于是,一家三口,不对,三个人,在商场里逛了一下午。
买了很多东西。
沈清浅买了条裙子,白色的,很仙,林澜买了双高跟鞋,黑色的,很性感。
我什么都没买,但手里拎满了袋子。
晚上回家,累瘫在沙发上,沈清浅趴在我身上,林澜靠在我肩上。
“累死了。”沈清浅嘟囔。
“逛街比上课累。”林澜也点头。
我看着她们俩,笑了。
“那下次不逛了?”
两人同时抬头。
“不行!”
“必须逛!”
我笑了。
“行,听你们的。”
第三个周日,三个人又窝在家看电影。
这次是喜剧片,沈清浅笑得直不起腰,缩在我怀里,林澜也笑,但笑得优雅。
看到一半,门铃响了,我开门,是外卖。
回头,两个女人已经在餐桌边坐好了。
沈清浅穿着粉色睡衣,林澜穿着黑色睡裙。
一粉一黑,一左一右。
“吃饭啦!”
我走过去,坐下。
沈清浅给我夹菜,林澜给我倒酒。
“多吃点。”
“少喝点,待会儿还有活动。”
沈清浅脸红了,林澜笑了。
我看着她们俩,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吃完饭,收拾好,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电影放完了,电视里在放什么,没人看。
安静了几秒,然后林澜开口了。
“今晚,谁先?”
“今晚,”我说,“一起。”
两人都愣了一下,一起?
“不愿意?”
沈清浅脸更红了,但摇了摇头。
“没、没有”
林澜笑了。
“行啊,”她站起来,“那就一起。”
她拉起沈清浅的手,沈清浅看着她,有点紧张,林澜笑了,摸了摸她的头。
“别怕,姐姐教你。”
沈清浅脸红了,但笑了。
“嗯。”
两个女人手拉手,走进卧室,我跟在后面。
沈清浅越来越大胆,从最初的害羞,到后来的主动,从水手服,到jk,到护士,到猫娘。
每一套都好看
林澜也越来越温柔,从最初的掌控,到后来的宠溺。
从黑丝,到包臀裙,到ol,到修女。
每一套都性感
她们俩也越来越亲近,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的熟络,从互相打量,到一起逛街,到一起洗澡。
有一次,我回家,看见她们俩坐在沙发上,头靠着头,看着手机。
“这个好看吗?”
“好看,你穿肯定好看。”
“那你呢?这件怎么样?”
“太露了,你穿会被江然骂的。”
“切,他才不会骂我。”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两个女人,一个清纯,一个妩媚。
一个粉色睡衣,一个黑色睡裙,头靠着头,像姐妹一样。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满足,不是幸福,是安稳。
像是找到了归宿。
她们感觉到了,同时抬头,看见我,都笑了。
“回来啦?”
“吃饭了吗?”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我走进去,在她们中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