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失神了一瞬，然后慢慢聚焦。
“我我”她喘著说，“我”
我看着她。
只是就这样了？
她脸红了，害羞地低下头。
“对不起我我太”
我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她软软地靠着我。
“先生”她小声说，“我还”
我笑了。
“要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饥渴，带着祈求。
“要您爱我。”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软得不像话。
但又认真得不像话。
她仰面，有点凌乱。
外套敞开，白色衬衫的扣子开了几颗，显现白色蕾丝。
她看着我。
“先生”
我没着急，而是慢慢解开外套。
一颗，两颗，三颗。
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也解开，白色蕾丝显现在眼前。
薄薄的布料，勉强遮住那傲人的雪峰。
我低头，她手抱住我的头。
“先生”
腰，小腹，大腿。
“这里，”我轻声说，“怎么这么？”
她脸红红的，说不出话。
“说。”
“我我刚才就”她小声说，“太想您了”
我笑了笑，她立刻呢喃起来。
“先生求您”
“不急。”
我坐起来。
“先帮我。”
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
“帮您什么？”
我指了指胸口。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然后她坐起来。
空姐服还穿在身上，只是敞开着，白色衬衫凌乱，白色蕾丝在外，包臀裙卷在腰上。
她看着我，然后慢慢靠近。
那声音好听极了。
过了一会儿，她累了，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先生，还吗？”
我摇头。
她歪著头看我。
“那要什么？”
我指了指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肉色丝袜修长笔直的腿。
她明白了，黑色高跟鞋还穿着。
“先生是这样吗？”她看我。
我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又累了，咬著下唇，头发散落下来，垂在肩上。
这个反差，让人受不了。
又过了一会儿，“先生，累”她说。
我看着她。
“那。”
“先生，“喜欢吗？”她咬著下唇，拼命忍着。
“曲项向天歌。”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回过神来，看着我，眼神迷离。
“先生”她喘著说，“您太坏了”
我笑了。
“还没开始呢。”
她愣了一下。
“饿——！”
她闭着眼睛。
“先生”
她看着天花板，我看着她。
制服彻底凌乱，外套不知什么时候扯掉，扔在地上。
衬衫敞开，歪到一边，骄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先生”她开口，声音沙哑，“我太喜欢你了”
我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江然。”
她没叫先生了，叫我的名字。
“嗯？”
“你知道吗”
她顿了顿。
“我想永远这样。”
“怎样？”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有满足，有迷恋，还有一种我看得懂的东西。
臣服。
“做你的，”她轻声说，“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她点点头。
“只要你喜欢。”
她靠回我怀里。
“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把我当什么都可以。”
“只要你还要我。”
我抱着她，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