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某个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她的手继续带着移动，从腰往上。
黑丝，蕾丝，柔软。
她轻轻喘了一声。
那声音像电流一样蹿过全身。
“继续。”她说。
黑丝曲线，往上，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江然江然”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
我俯身吻她，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修女服从肩上滑落，堆在地上，黑色蕾丝贴著。
我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那道风景线。
“下面。”她在耳边轻声说。
黑丝的尽头。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修女老师我想念你了”
我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
这房间里有张床，大概是以前病房里的，床单已经换了新的，白色的，很干净。
她躺在床上，黑色蕾丝在月光下泛著光。
修女服散落在地上，细细的带子勒在胯骨上，黑丝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间。
她看着我，那双凤眼里水汪汪的，带着饥渴，带着狂热。
“来。”她伸出手。
我俯身，低头看着那双腿，在黑丝里，显得格外修长，格外性感。
月光照在上面，黑丝泛著淡淡的光泽。
“喜欢吗？”她轻声问。
我点头。
她笑了，
“那就爱我。”
“呜呜啊——！”
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江然江然”
我看着她。
黑色蕾丝已经退上去。
黑丝修长，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光着的玉足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她指节泛白。
“我我爱你我爱你”
“不要啊我好喜欢你真的”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回过神来，眼睛眨了眨，慢慢聚焦，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没让我失望。”
我看着她，没说话，她笑了，然后伸出手，把我拉下去。
“抱我。”
我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缩在我怀里，黑丝还穿在腿上，皱巴巴的。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江然。”
“嗯？”
“你是我的。”她轻声说，“永远都是。”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笑了，靠回我怀里。
窗外，月光很亮，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
还有远处隐隐约约的喊声。
“然哥！然哥！”
是猴子的声音。
她听见了，笑了。
“他们还在找你。”
我没动，她抬起头，看着我。
“不回去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不舍，还有一点点害怕。
怕我走。
我低头吻她，她闭上眼睛，回应着。
吻了很久，她才推开我。
“去吧。”她轻声说，“她还在等你。”
我愣了一下。
她笑了。
“那个女孩，沈清浅。”她说，“她对你很好。”
我看着她。
“你不介意？”
“介意。”她笑了，“但我更想让你开心。”
她坐起来，看着我。
月光照在她身上，黑丝在月光下泛著光。
“去吧。”她轻声说，“我还会来找你的。”
她吻了我一下，然后推了推我。
“快去。”
我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她躺在床上，冲我挥了挥手。
我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很暗，只有手电筒的光在远处晃动。
“然哥！你在哪儿！”
是猴子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往那个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门已经关上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