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问出暗恋对象，有人被罚唱情歌，有人被要求对旁边的人说土味情话。
笑声一阵接一阵。
沈清浅也玩了几轮，抽到一次真心话，被问“初吻是什么时候”。
她看了我一眼，脸红红的：“上个月。”
大家立刻看向我。
“然哥！是你吧！”
“还用问吗！”
“初吻哎！然哥你夺走了校花的初吻！”
沈清浅把脸埋在我肩上，耳朵红透了。
我搂着她，笑着说：“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
“然哥威武！”
游戏继续。
又玩了几轮，我借口去卫生间，站起来。
沈清浅看我：“去多久？”
“马上。”
我穿过机舱，走向尾部的卫生间，关上门，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我打开和她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我昨天发的：
“我出去玩几天，岛上。”
没有回复。
林澜。
她那天早上离开后，就没再出现。
说晚上回来，但晚上没回来。
第二天也没回来。
第三天也没有。
只留下一张纸条，挂在衣柜里：
“临时有事，过几天来找你，想我的话，衣柜里有惊喜。——你的林老师”
我打开衣柜看过。
惊喜是她的一条衣物。
黑色的，蕾丝的，薄得透明。
操。
我关上手机，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有点疲惫。
她在搞什么？
说住下来，又消失，说等我，又不回消息。
这女人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江然？你在里面吗？”
沈清浅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她没说话，直接挤进来，关上门。
卫生间不大，两个人站着有点挤。
她贴着我，仰头看我。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种我看得懂的光。
“浅浅”
“别说话。”她踮起脚，吻上来。
那个吻很急，带着点喘息。
我按住她的手：“这还在飞机上。”
“飞机上更适合起飞。”她笑着说，眼睛弯弯的。
“不行，外面有人。”
“速战速决。”她说。
我低头看她。
她白色蕾丝上衣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牛仔短裙很短，裙摆堆在腰上，露出一整片白皙的大腿。
长发披散著，垂在肩上，有几缕落在胸前。
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
“让我帮你。”她轻声说。
闷哼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呜呜咽咽。
飞机的引擎声在外面轰鸣，但听不太清。
我只听得见她的声音，她喘了口气，眼睛迷离地看着我。
“喜欢吗？”
我点头。
她没躲，她仰头看着我，让我看。
长发有点乱，眼睛还带着水光，脸上泛着绯红。
她看着我，笑了。
“好了，回去吧。”
她打开门，先走出去，我跟在后面，腿有点软。
回到座位，一切如常。
猴子他们还在玩游戏，大熊被罚做俯卧撑，周雨晴在旁边数数。
沈清浅坐回我旁边，靠在我肩上。
“舒服吗？”她小声问。
我低头看她。
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你”
“嘘。”她按着我的嘴唇，“这是秘密。”
我笑了，把她搂紧。
她缩在我怀里，像只满足的小猫。
窗外的云层越来越薄，能看见下面的蓝色了。
是海。
“快到了！”有人喊。
大家凑到窗边，叽叽喳喳地讨论著。
“好蓝啊！”
“那个岛就是我们要去的吗？”
“好小！”
沈清浅也凑过去看，拉着我的手。
“江然你看，那个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