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仰起头软下去。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她抱着我，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江然。”
“嗯？”
“我是你的了。”
她轻声说，声音软软的。
“永远都是。”
我抬起头看她，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
那个笑容很乖，很甜，像得到全世界。
我低头吻她。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床上。
jk制服散落一地，白色过膝袜还挂在她脚踝上，她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手搭在我腰上。
“江然。”她闷闷地叫我的名字。
“嗯？”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会。”
她笑了，把我抱得更紧。
“那就好。”
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她突然抬起头。
“那个老师，”她看着我，“她是不是喜欢你？”
我愣了一下。
“不是”
“她看你的眼神，”她打断我，“我看得懂。”
她低下头。
“那是看喜欢的人的眼神。”
我没说话。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我不在乎。”她说，“你喜欢她就喜欢她，但你也要喜欢我。”
她捧住我的脸。
“我可以和她比。”她认真地说，“比谁对你好，比谁让你开心，比谁”
她脸红了。
“比谁更会那个。”
“我不会输的。”她轻声说，然后吻上来。
那个吻很长，很软，很甜，吻完，她靠在我怀里。
“今晚留下来。”她说。
“嗯。”
她笑了，在我胸口蹭了蹭。
“晚安，男朋友。”
“晚安。”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抱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久久没能入睡。
比什么？怎么比？
我低头看着她。
睡着的她很乖，睫毛垂下来，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像个小孩，我的小孩。
可林澜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床上。
我睁开眼，怀里空空的，转头，沈清浅不在，然后我感觉到了什么。
我低头。
被窝里鼓起一团，她缩在里面，长发散开，铺在腿上。
“唔呜呜呜呜。”
那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
我伸手去掀被子，她抬起头，长发凌乱，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她看着我，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早上好，男朋友。”
“你喜欢吗？”她问。
我看着她，没说话，她脸红了。
“我看网上说，”她小声说，“男生早上都会那个然后女朋友应该”
她说不出去了，把脸埋在我胸口。
我笑了，她抬起头，瞪我。
“笑什么！”
“没什么。”
“你肯定在笑我！”
“没有。”
“有！”
她扑过来，要打我，我躲开，把她抱住。
她在我怀里挣扎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江然。”她闷闷地叫我。
“嗯？”
“我是不是很傻？”
“不傻。”
“真的？”
“真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
我看着她。
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也带着一点紧张。
“喜欢。”我说。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然后她凑上来，亲了我一下。
“那就好。”
她靠回我怀里。
“江然。”
“嗯？”
“以后每天早上我都这样叫你起床好不好？”
我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