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披散著，妆容精致，嘴唇涂著暗红色的口红。
那双凤眼微微上挑，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看向我，又看向沈清浅，目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妩媚得让人心悸。
“这么巧？”
她开口，声音慵懒，“江然同学，出来约会？”
我僵在原地。
沈清浅看着我，又看向林澜。
“这位是？”
她问，声音很平静，但挽着我胳膊的手收紧了。
“我是江然的”
林澜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雅思老师。”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就像那晚在我耳边一样。
我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沈清浅看着她，又看向我。
“老师好。”她说，礼貌但疏离。
林澜笑了。
“你好。”她的目光在沈清浅身上转了一圈，
“江然的女朋友？”
沈清浅点头，挽着我胳膊的手又紧了一点。
林澜看着那个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挺可爱的。”
她说，语气像在评价一只小猫，
“年轻真好啊。”
她推开车门，走下来。
黑色吊带裙裹着身体，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裙摆很短，短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脚上是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站在我们面前，比沈清浅高了半个头。
那股熟悉的柑橘混著麝香飘过来，浓得化不开。
她看着沈清浅，眼睛里闪著某种我看不懂的光。
“小姑娘，”她轻声说，“你多大？”
“十八。”沈清浅说。
“十八啊。”林澜笑了，“真好。”
她抬起手，理了理头发。
那个动作很慢，很优雅，但吊带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一点，那道沟壑几乎整个暴露在灯光下。
沈清浅的目光落在那里，脸色变了一下。
林澜注意到了。
她笑了，笑得更妩媚了。
“江然，”她看向我，“最近雅思复习得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老师很关心你的进度呢。”
她继续说，声音软软的，“毕竟”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毕竟我对你寄予厚望。”
那四个字——“寄予厚望”——她说得很轻。
我脑子里闪过那晚的画面，她压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喘著叫我的名字。
“谢谢老师关心。”
沈清浅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
“我会督促他好好复习的。”
林澜看向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是吗？”她说，“那辛苦你了。”
她上下打量了沈清浅一眼。
“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她说，“就是”
她顿了顿。
“还差点味道。”
沈清浅的脸色变了一下。
林澜笑了，笑得很开心。
“开玩笑的。”她说，转身往车里走，“你们继续约会吧，不打扰了。”
她钻进车里，车窗缓缓升上去，然后车窗又降下来一点。
她露出半张脸，看向我。
那双凤眼里翻涌著某种情绪，我看不懂。
“江然同学，”她说，“下次上课的时候，记得把作业带来。”
她笑了。
车窗升上去，黑色宾利缓缓驶离，街角的灯光下，只剩下我和沈清浅。
晚风吹过，有点凉，我转头看向沈清浅。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
“浅浅”
“她是谁？”她打断我。
“雅思老师。”我说。
“只是老师？”
我沉默了一秒。
“只是老师。”
她转过头看我，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看你的眼神，”她说，“不是老师看学生的眼神。”
我没说话。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她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