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
那藕荷色襦裙的领口不算低,但此刻从我的角度俯视,依然能窥见一片诱人的雪白沟壑,弧度惊心动魄。
“咳”
我脸一热,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吐出两个字:
“胸脯。”
宋清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俏脸“唰”地通红,一直红到耳根脖颈。
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手指在我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哎哟!”我疼得倒吸凉气。
周围人听到动静,看了过来。
那老者笑呵呵地问:“这位小姐,可是猜到了?”
宋清澜又羞又窘,狠狠剜了我一眼,才强作镇定,用细如蚊蚋的声音答道:
“是是‘酥胸’。”
她声音虽小,但在寂静下来的片刻,还是被近处几人听了去。
“噗——”
“哈哈哈!”
“妙啊!双峰并立,玉碗倒扣,雪满山可不是嘛!”
周围顿时爆发出善意的哄笑。
几个年轻女子掩面偷笑,眼神却往我身上瞟。
男人们则多是会心一笑,目光在宋清澜身上快速掠过,又赶紧移开。
宋清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把抢过老者递来的琉璃宫灯,拉着我埋头就往外冲,像只受惊的兔子。
跑出老远,她才气喘吁吁停下,脸颊绯红,又羞又恼地捶我:
“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丢死人了!”
“是你让我提示的”
我无辜道,看着她羞窘的娇态,却觉得格外生动可爱,忍不住笑起来。
“你还笑!”
她跺脚,把宫灯塞进我怀里,
“罚你拿着!不许丢了!”
“好好好,我拿着。”
我忍笑接过。
宫灯精巧,流光溢彩,映着她绯红的脸颊,人比灯娇。
这个小插曲似乎冲淡了我们之间那点微妙的隔阂,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宋清澜很快又被其他热闹吸引,忘了方才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