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眼中水光潋滟,羞耻,却还有一丝痴狂。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咬了咬红肿的下唇,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林家二小姐,竟真的缓缓跪了下来。
淡紫色的裙摆铺散在地上,她仰起那张染满红霞、泪痕未干的绝美脸庞,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复杂到了极点。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两片被我吻得红肿的唇瓣
我头皮发麻。
“嘶”
声音破碎呜咽。
那双紫色丝袜列在冰冷的地面上。
纤细的腰肢因为姿势而凹陷出诱人的弧度。
饱满的曲线微微翘起,整个画面淫靡艳丽到了极致。
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让我理智彻底崩盘。
简直是飞驰人生。
“呜唔嗯嗯嗯”
她发出破碎的呢喃,眼泪再次滚落,滑过绯红的脸颊。
我猛地将她拉起来,再次按在门框上。
她眼神迷离,唇瓣水光淋漓,身前那对雪白丰盈因为急促呼吸而晃出惊人的波浪。
那风景柔软深邃,雪峰合围。
“啊哈江然”
林雪薇仰著头,眼神涣散,神志不清地唤着我的名字。
生命尽数归在那布满泪痕的容颜上,还有那雪白的胸脯、锁骨上。
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艳得惊心动魄。
“哈哈”
我大口喘著粗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眼前阵阵发黑,体内的燥热似乎消退了一些,但疲惫感和药力的余威如同潮水般涌上。
林雪薇瘫软地靠在门框上,脸上身上一片狼藉。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还没从极致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而我,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靠着门框,缓缓滑坐在地上,视线迅速被黑暗吞噬。
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印象,是林雪薇那双逐渐恢复焦距、却变得更加幽深难测的冰冷眼眸,和她低低的、仿佛梦呓般的声音:
“江然你逃不掉了你是我的了”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是被脸上痒酥酥的感觉弄醒的。
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听竹轩卧房的帐顶。
夕阳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窗棂,给房间蒙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脸上痒痒的感觉还在,我偏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美目。
宋清澜正侧躺在我身边,一手支著头,另一只手拿着一缕她自己的长发,用发梢轻轻搔刮我的脸颊、鼻尖。
见我醒来,她眼睛一亮,笑意更深。
“夫君醒啦?”
她声音轻快,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睡得好沉呢,像只小猪。”
我愣愣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记忆如同被打碎的镜子,零零散散,拼凑不起完整的画面。
柳如媚茶燥热紫色的身影冰冷的唇柔软的胸脯丝袜极致的
还有那句“你是我的了”
碎片化的记忆涌上来,带着情欲的余温和惊惧的寒意,让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我我对林雪薇
“怎么了?夫君?”
宋清澜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她身上熟悉的冷梅香钻入鼻腔,让我慌乱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
“做噩梦了?脸色这么白。”
她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不烫啊。”
我看着她毫无阴霾的关切脸庞,心中惊疑不定。
她知道吗?
如果她知道我差点
不,是已经对林雪薇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我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说呢!”
宋清澜撅起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语气带着娇嗔,
“我下午从庄子上回来,就发现你在自己屋里睡得昏天黑地,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上还还一股怪怪的味道,汗津津的,只好让丫鬟打了水,我亲自给你擦了身子,换了干净衣裳。”
她给我擦的身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果然穿着干净的寝衣。
身上清清爽爽,没有任何黏腻不适,只有腰腿间残留的、纵欲过度的酸软感,提醒著下午那场荒唐并非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