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寂静,只有脚步声和风吹过花枝的沙沙声。
柳如媚走在我前面半步,绯色裙摆摇曳,腰肢款摆,背影曼妙。
她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走了一会儿,已经能看到停在林边的马车了。
“就在前面了。”柳如媚说,声音比平时低柔。
“嗯。”我应了一声。
忽然,柳如媚脚下一绊,“哎呀”一声,整个人向后倒来。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小心!”
她顺势跌进我怀里。
温香软玉抱满怀,浓烈的、不同于宋清澜冷梅香的馥郁暖香瞬间将我包围。
我的手正好扶在她腰侧,那触感柔软又有弹性。
“抱歉,”
柳如媚抬起头,眼波流转,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红晕,
“不小心绊了一下,多谢江然弟弟。”
“没事。”我想松开她,她却仿佛脚软一般,依旧靠在我身上。
“脚好像扭到了,”她蹙著眉,楚楚可怜,
“江然弟弟,扶我到马车里坐一下,可好?”
“好。”我只好扶着她,慢慢走向马车。
到了马车边,我掀开车帘:
“柳姐姐,你”
话音未落,一股大力猛地将我推了进去!
我猝不及防,跌坐在柔软的车厢地毯上。
紧接着,柳如媚也钻了进来,反手拉上了车帘。
车厢内光线顿时昏暗下来,只有缝隙透入的几缕天光。
“柳姐姐,你这是”我心中警铃大作,想站起来。
柳如媚却已经扑了上来,将我死死按在地毯上。
她的力气大得出奇,完全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少奶奶。
“江然”
她俯视着我,眼中再也没有平日的妩媚笑意,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和痴迷。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雪峰几乎压到我脸上。
“柳如媚!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我干什么?”
她低低地笑起来,声音又媚又哑,带着压抑已久的痛苦和渴望
“姐姐好想你啊从那天在听竹轩见到你,姐姐每天晚上都梦见你”
她说著,竟真的抓住我的手,强行按在她胸口。
掌心下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吓得想抽回手,她却按得更紧。
“柳姑娘!请自重!我是清澜的夫君!”我急道。
“夫君?”她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那又怎样?”
“她能从街上把你抢回来,我为什么不能从她手里把你抢过来?江然,跟了我吧,赵家的家产都是我的。
“她宋清澜能给你的,我也能给她不能给的,我也能给”
她低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来:
“姐姐我可是守了三年寡了你知道这三年,我有多寂寞吗?”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
“那些男人,要么庸俗,要么懦弱,要么就是冲著赵家的钱只有你,江然,你不一样”
她眼中泛起水光,竟是真情流露:
“那天你撞进我怀里,抬头看我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鹿,又干净,又漂亮姐姐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柳姑娘,你冷静点!”
我奋力挣扎,但她力气大得惊人,加上这个姿势,我根本使不上劲。
“我不!”
她忽然有些失控,声音带上了哭腔,
“凭什么她宋清澜就能拥有你?我柳如媚哪点比她差?我比她丰满,比她懂得疼人,我也能给你最好的”
她说著,竟低头狠狠吻住我的唇!
这个吻带着绝望的占有欲和疯狂的渴求,她的舌头蛮横地闯进来,掠夺着我口中的空气。
我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想挣脱。
她吻了许久才退开,眼中水光潋滟,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
“江然跟了我吧”
“柳如媚!”我厉声道,“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
“你喊啊,”
她却笑了,眼中带着泪光,却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把人都喊来,看看宋清澜的好姐妹是怎么勾引她夫君的到时候,你说清澜是信你,还是信我?就算她信你,这件事传出去,你让她脸往哪搁?”
我僵住了。
“乖乖的,江然,”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