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价值不菲的紫色丝袜早就破破烂烂,却还半挂在腿上,平添了几分妩媚的美感。
她的长发散乱在枕间,眼神迷离,不断散出破碎的呢喃和我的名字。
“江然我的夫君”
“我最喜欢夫君了呜呜”
她几乎要将我逼疯。
汗水洒落如雨。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冷梅香。
良久。
宋清澜香肩无力。
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胸口起伏,那雪山上遍布的红痕和牙印,妩媚又美丽。
我想起身,她却猛地收紧手臂抱住我。
“别走”她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依恋,
“再待一会儿”
我只好继续脸埋在她怀抱,闻着她的肌肤散发出的、更浓郁的冷梅香。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夫君今晚好热情。”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满足,
“我好喜欢。”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许久,我们才相拥著躺下。
宋清澜几乎是立刻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