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边,声音低哑诱惑,
“江然,你嘴上说不喜欢,可你的身体很诚实呢。”
她牵引着我的手,复上她纱衣下饱满柔软的所在。
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让我脑袋“轰”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也岌岌可危。
药效彻底发作,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晃动的红色和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的一颦一笑,她在我耳边的低语呢喃,她纤细腰肢的诱惑,她修长双腿的缠绕
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淹没在汹涌的热浪里。
红烛高烧,帐幔摇晃。
一夜被翻红浪,春宵苦短。
再次恢复意识时,天已蒙蒙亮。
我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酸痛得动弹不得。
记忆回笼,昨晚那些疯狂旖旎的画面冲击著大脑,让我脸颊发烫,紧接着是无边的愤怒和屈辱。
我猛地坐起,牵动某处,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身边已经空了,只有凌乱的床铺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腻气息证明昨晚并非噩梦。
“醒了?”轻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宋清澜已经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常服。
长发挽起,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端庄的大家闺秀模样。
仿佛昨晚那个妖娆诱人、强势索求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她端著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碟小菜。
“饿了吧?吃点东西。”
她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想探我的额头。
我猛地挥开她的手:“别碰我!”
宋清澜的手顿在半空,眼神暗了暗,但随即又漾开温柔的笑意:
“还在生气?夫君,昨夜我们已成夫妻,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理所当然?”我气得浑身发抖,
“宋清澜,你用手段绑我,给我下药,强行这算什么夫妻?你这是强暴!”
“强暴?”
她重复这个词,忽然低低笑了,
“江然,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我们行夫妻之礼,天经地义,至于手段”
她凑近,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锁骨,那里还有她留下的暧昧红痕,
“对你,不用点手段,你怎么肯乖乖就范呢?”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想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我的衣服呢?”
“脏了,我让下人拿去扔了。”
宋清澜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唇边,
“新的已经备好了,来,先吃点东西。”
我紧抿著嘴,怒视着她。
“不吃?”
宋清澜挑了挑眉,忽然手腕一转,将粥送进自己嘴里,然后再次俯身过来。
我吓得往后缩:“我自己吃!”
她这才满意地笑了,把碗递给我。
粥很香,但我食不知味,如同嚼蜡。
“吃完好好休息。”宋清澜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以后你就是这宋府的姑爷,后院西厢那处‘听竹轩’给你住,需要什么尽管跟下人说。不过”
她话音一转,语气依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宋府大门一步,如果让我发现你试图逃跑”
她笑了笑,没有说下去,但那笑容里的寒意让我脊背发凉。
“你这是囚禁!”我咬牙道。
“随你怎么想。”
宋清澜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痴缠,
“江然,你已经是我的了,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你都别想逃开我,乖乖待在这里,做我的夫君,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如果你不乖”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甜美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就只能,用更‘特别’的方式,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天了。”
门轻轻关上。
我端著粥碗,坐在一片狼藉的婚床上,只觉得浑身冰冷。
三年之约?莫欺少年穷?
我看着手腕上昨夜捆绑留下的浅浅红痕,苦笑。
如今我连这宋府的大门都出不去,谈何翻身?
宋清澜,这个表面清冷高贵的宋家大小姐,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望着紧闭的房门,眼神不甘。
终究是沦落为赘婿了吗?
可恶!可恶啊!
我流下两行清泪,悲哀自己一眼望穿的命运。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堪称传奇的一生里,这只是我“赘婿”生涯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