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里,那个黑发大小姐用尽了一切手段让我忘记时间。
从清晨温热的唤醒服务,到深夜穿着各种性感内衣的缠绵。
她就像一座永不枯竭的欲望之泉,而我则是溺水的旅人,明知道该上岸,却一次次选择沉沦。
她真是天生的尤物。
知道如何用玉足轻轻撩拨我,知道如何用蜜桃诱惑我,知道在我耳边娇喘时该用怎样的频率和音量。
她粗俗的放浪,而是一种精致的、经过算计的诱惑,每一次扭腰,每一次嘤咛,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我最原始的神经。
但第五天深夜,机会来了。
那天她穿了件黑色渔网连体袜,网眼细密,勒进她白皙的肉里。
每一个交叉点都嵌著小小的水晶,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她从浴室走出来时,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背上。
渔网袜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趾,只在峰前和腿间留出几处诱人的空白。
“江然,”她像只优雅的黑猫,
“今晚想怎么玩?”
我没说话,只是抓住她的脚踝。
她的腿修长,渔网袜闪动。
她的娇嗔从一开始的矜持变成破碎的呜咽。
我看着花枝乱颤,看着渔网袜的诱惑。
最后她完全脱力了,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渔网袜破破烂烂,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她眼皮沉重地合上,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深沉。
我躺在她身边等了二十分钟。
确认她彻底睡熟后,我轻轻挪开她搭在我腰间的手臂。
起身。
衣物散落一地,我捡起自己的黑色t恤和长裤,无声地穿上。
江疏影的睡颜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毫无防备,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弧度。
我在床头柜上找到了我的通讯器,她果然收起来了,但没藏得太隐蔽。
旁边还有一把磁力手铐的遥控钥匙,我一起拿走。
走出卧室,我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穿过奢华安静的走廊,来到一扇需要虹膜认证的合金门前。
但这难不倒我。
通讯器里存著紫烬以前给我安装的破解程序。
我把通讯器贴在识别器旁,十秒钟后,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滑开了。
里面是一个小型装备库。
我的战术装备整齐地挂在墙上,电磁手枪、匕首、666手雷一样不少。
最里面,那套紫色的烈焰摩托服叠得整整齐齐,头盔放在旁边。
我迅速换上装备。
穿上这套熟悉的衣服时,一种久违的力量感重新流遍全身。
我不是江疏影的玩物,不是被困在金丝笼里的鸟。
我是江然,赏金猎人,独狼。
装备库另一侧还有一扇门。
我推开门,外面是私人停机坪。
我的烈焰摩托就停在中央,深紫色的车身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旁边还停著几架豪华悬浮车,但我的目光只锁定在那辆摩托上。
我跨上车,启动引擎。
低沉的轰鸣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像野兽苏醒的咆哮。
仪表盘亮起,紫色的全息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奢华的牢笼。
江疏影还在沉睡,不知道她醒来发现我不见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但那不重要了。
我拧动油门。
摩托车冲出停机坪,冲进未来城的夜空。
夜晚的风像冰冷的刀子刮过面罩,霓虹灯在下方连成一片流淌的光河。
我压低身体,将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像一道紫色闪电撕裂空气,朝着中层区疾驰而去。
熟悉的街道在身下掠过,肮脏的小巷,闪烁的霓虹招牌,深夜还在营业的酒吧门口摇晃的醉汉。
这一切曾经让我感到厌倦,但现在却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亲切。
十五分钟后,我看到了那栋熟悉的公寓楼。
我把摩托车停在地下车库,几乎是跑着冲进电梯。
电梯上升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
五天,整整五天,诗奈和紫烬怎么样了?
江疏影说她联系过她们,说一周后会放我回去,让她们不要轻举妄动。
但以紫烬的性格,她真的会听话吗?
电梯门滑开。
我走到公寓门前,虹膜认证,门锁发出悦耳的解锁声。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