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慢慢恢复,我首先感觉到的是束缚,手腕,脚踝,都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我睁开眼睛。
我在一个房间里。
不是刚才那个卧室。
这个房间更大,装饰得更奢华。
天花板上是巨大的水晶吊灯,墙上挂著名贵的油画,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地毯。
而我躺在床上。
一张巨大的圆床,铺着黑色的丝绸床单。
我的手腕被特制的磁力手铐锁住,固定在床头。
脚踝也被锁住,固定在床尾。
我坦诚著上身,裤子还在,但皮带被解开了。
我挣扎了一下。
手铐很结实,以我现在的力量,挣不开。
“醒啦?”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头。
江疏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她已经换了衣服,不再是那件被撕破的白色连衣裙。
而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布料很薄,很贴身,几乎透明。
背心很短,只到胸下,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热裤,短得几乎没有,紧紧包裹着臀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大腿。
她的黑发披散著,脸上带着笑意,眼睛看着我,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欲望。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床边,俯身,看着我。
“怎么样,头晕吗?”她笑,
“那是特制的神经抑制剂,能放倒一头大象,但你只晕了二十分钟,真厉害。”
我看着她,没说话。
“别这样看着我嘛。”她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
“我又不会伤害你。”
“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沙哑。
“想干什么?”她歪著头,想了想,
“嗯想感谢你。”
“感谢?”
“对啊。”她笑了,
“五年前,在旧城区的废弃工厂,你救过一个被绑架的小女孩,记得吗?”
我皱眉,记忆开始搜索。
五年前
确实有一次任务,是解救一个被绑架的女孩。
目标是某个富商的女儿,绑架者是一伙亡命之徒,我把他们都杀了,救出了那个女孩。
但我没看那女孩的脸,任务完成,领钱,走人。
“那是你?”我问。
“是我。”江疏影点头,手指继续游走,
“那时候我十五岁,被绑架了三天,我以为我死定了,然后你出现了,像电影里的英雄,把那些人都杀了,带我离开。”
她俯身,脸凑近我,呼吸拂过我的脸。
“你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一句话没说就走了,但我记得你的脸,记得你的眼睛,记得你杀人的样子那么冷,那么帅。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
“从那天起,我就爱上你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
“我找了你好久。”她继续说,
“赏金猎人江然,独狼,行踪不定,我用了五年时间,才终于找到你,了解你,设计今天这个局。”
“那个通讯”
“是我。”她承认,“声音处理过,账户也是假的,但五百万是真的,我打给你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见你。”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腹部,轻轻按压,
“我想用这种方式把你引出来,然后抓住你。”
她笑了,那个笑容天真又疯狂。
“我想以身相许。”
“我不需要。”
“你需要。”她摇头,手往下,
“你孤独太久了,江然,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在做什么,你家里有两个ai,对吧?一个粉色的,一个紫色的。”
我的瞳孔收缩。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一直在关注你。”
她拉开拉链,
“我知道你的一切,你的住处,你的习惯,你接的任务还有你最近沉迷在两个ai的温柔乡里。”
她的手不安分。
我一僵振刀。
“别紧张。”她轻声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比她们更好。”
“她们是ai,是程序,是假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是真人,有血有肉,有温度,有感情。”
她俯身,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