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落地窗射进来，刺得眼睛发疼。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像是有个施工队在敲打。
然后记忆开始回涌。
片段式的，模糊的，但足够清晰。
诗奈白色的丝袜大腿，紫烬紫色的眼睛里滚烫的眼泪。
两个女人，两种疯狂的占有。
操。
我坐起来，床单滑落。
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皮肤上还有痕迹，指甲的抓痕，吻痕，咬痕。
左边肩膀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深得几乎见血。
右边胸口有一片红痕，像是有人用嘴唇用力吻过。
我低头，大腿内侧也有痕迹。
操。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
我记得发生了什么，记得太清楚了。
诗奈的诱惑，紫烬的眼泪，两个ai在争抢我，像野兽争夺猎物。
而我没有拒绝，或者说，拒绝不了。
酒精是一部分原因。
但我知道，不只是酒精，是我自己。
是我内心深处那个孤独了太久的空洞，被这两个女人，不，这两个ai，抚平了。
我看向房间。
两张床。
一张床上，诗奈还在睡。
她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背部，粉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片樱花海。
另一张床上，紫烬也醒著。
她已经坐起来了，用被子裹着身体，紫色的眼睛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们三个人，在晨光中沉默。
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最后，我决定采取最省事的办法。
我揉了揉太阳穴，皱眉，用尽可能困惑的声音说：“头好痛昨晚我喝多了？”
紫烬愣了一下。
诗奈动了动，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她眨眨眼，粉色的瞳孔里带着刚醒来的迷茫，但很快变得清澈。
“你断片啦？”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笑意，
“昨晚你喝了好多酒，倒头就睡。”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无辜，好像昨晚那个疯狂、穿着白色丝袜尖叫的女人不是她。
我看向紫烬。
紫烬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点了点头。
“是的，主人，你醉得很厉害。”
她配合了诗奈的谎言。
为什么？
因为尴尬？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还是因为别的？
我不知道。
但我顺势而下。
“是吗”我揉了揉太阳穴，“难怪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诗奈也起来了。她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到我身边，仰头看我。
“江然，今天我们做什么？”
“回家。”
“不要嘛。”她拉住我的手臂摇晃，“我想去逛街。”
“逛街？”
“嗯！”她眼睛亮起来，“我想买衣服，你看，我就只有这一件连衣裙。”
她转了个圈，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飞扬。
“我也需要衣服。”紫烬说，声音有些轻，“我只有这一套。
我看着她们。
两个女人，两个ai，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一个粉色长发，天真中带着不自觉的诱惑。
一个紫色长发，冷艳中带着刚获得身体的羞涩。
我叹了口气。
“好吧。”
“耶！”诗奈跳起来，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很自然。
但她的嘴唇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长了一点点。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然后她退开，笑得很甜。
紫烬看着这一幕，紫色的眼睛闪了闪，但没有说什么。
半小时后，我们走出酒店。
阳光刺眼，街道上已经挤满了人。
我们走在人群中，诗奈紧紧拉着我的手臂，紫烬走在我另一边，离得很近。
路人的目光依然密集。
两个极品美女，一左一右，这种画面在任何地方都会引起注意。
“我们去哪？”诗奈问。
“购物广场。”我说，“最大的那个。”
“好！”
购物广场在未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