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怕得要死却挡在我面前,明明喜欢我却不敢说。
明明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强迫我,却选择在最后放我走。
甚至现在,她还在摇头说“不用”。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心里那块冰冷的地方,终于裂开一道口子。
“好。”
我说。
水清浅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化作更深的羞怯和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水云漪笑了。
“屋内已备好软榻,本皇在外守着,不会有人打扰。”
她转身走向竹林深处,水清漪深深看了我一眼,也跟了上去。
竹林小屋前,只剩我和水清浅。
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
“江然你你不必勉强”
“不勉强。”
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冰凉,颤抖。
她浑身一颤,抬起眼,杏眼里水光潋滟,映着我的影子。
“我我是第一次”
她声如蚊蚋,羞得快要哭出来,
“可能可能做得不好”
“没关系。”
我牵着她,走进小屋。
竹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
屋内只有一张竹榻,铺着干净的青布床单,窗边小几上点着一盏油灯,火光跳跃。
我把她带到榻边。
她站着不动,手指紧紧抓着我衣袖,睫毛颤抖。
“清浅。”
我唤她。
她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却还在笑:
“我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却什么都不敢做连现在,都在发抖”
“你很勇敢。”
我抬手,擦去她的泪,
“比任何人都勇敢。”
她怔怔看着我,忽然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吻了上来。
唇瓣柔软,带着眼泪的咸涩,和少女特有的清甜。
生涩,颤抖,却无比真诚。
这个吻很轻,很短。
她退开,脸红得快要滴血,却鼓起勇气,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藕荷色外衫滑落,露出月白色的中衣。
她的手在抖,系带解了两次才解开。
中衣敞开,里面是一件绣著青莲的淡绿色肚兜。
肚兜下,饱满的曲线呼之欲出。
她身材极好,胸脯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骤然收窄的胯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肚兜很短,只到肋骨下方,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和圆润可爱的肚脐。
她害羞得浑身泛红,却咬著唇,继续解开裙带。
长裙落地。
她只穿着肚兜和亵裤站在我面前,赤足踩在青布上,脚趾紧张地蜷缩著。
烛光给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暖色,每一寸线条都完美得惊心动魄。
“江然”
她声音抖得厉害,眼中水光潋滟,
“我我准备好了”
我伸手,将她轻轻搂进怀里。
她身子一僵,随即软下来,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滚烫。
我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这一次,更深,更缠绵。
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
气息交融。
她倒在竹榻上。
软榻轻响。
我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迷离的眼睛,轻声道:
她摇头,双手搂紧我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
“不只要是你”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手探到她背后,解开肚兜的系绳。
“”
她呢喃。
花枝乱颤。
她的体质特殊得惊人。
她咬着手背压抑呢喃,眼泪不停流,却始终睁着眼看我,眼中是痴迷的爱恋。
“江然我喜欢你”
她呢喃著,眼泪汹涌,指甲陷进我背脊。
“疼”她呜咽。
“很快就好。”我吻去她的泪,等她适应。
良久,她才缓过来。
“吻吻我”
声音变得甜腻,带着哭腔,却满是欢愉。
“江然好爱你啊”
她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长发散在青布上,摇曳。
烛光跳跃,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流转。
竹榻吱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