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碎成千万片,又汇成水帘顺着飞檐淌下。
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像远古巨兽的喘息,时不时一道闪电撕裂夜空,将这座皇家别苑照得惨白一瞬。
寝殿内却暖如春宵。
南海鲛绡帐半垂著,帐外鎏金蟠龙烛台上,儿臂粗的红烛燃得正旺,烛泪缓缓堆积。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还有一种更甜腻的、属于情欲蒸腾后的暖昧气息。
我靠在紫檀木雕花大床的软枕上,身上只松垮搭著一条明黄锦缎薄被。
李绾绾跪在床边的波斯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素白薄纱。
那薄纱被雨水打湿了些,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正用手巾轻轻抹著嘴角,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烛光透过湿透的薄纱,能清晰看见里面未著寸缕的胴体:
柔软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纤细腰肢往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曲线,薄纱紧贴肌肤。
“江然”
她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更添几分媚意,
“江湖传闻果然没错呢。”
她抬起眼,那双桃花眼里翻涌著痴迷与餍足,还有一丝不可思议的狂喜。
她喉头滚动。
“方才只是炼化了你一次功力,”
她喘息著,脸颊潮红未退,
“本宫停滞三年的‘凤舞九天’心法,竟直接冲破第六重瓶颈,摸到了第七重的门槛。”
她说著,撑着床边站起身。
薄纱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腿。
她赤足踩在柔软地毯上,一步步走近,然后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湿透的薄纱完全敞开,那对傲人悬在我眼前,暖香扑面而来。
“你说”
她低头,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
“要是本宫把你留在身边,日日夜夜吸你的元阳,炼你的精华,是不是很快就能突破第九重,甚至达到传说中的‘凤凰涅盘’之境?”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也不在意,痴痴地笑起来,伸手抚上我的脸颊。
指尖冰凉,却带着情欲的余温。
“本宫真是捡到宝了,那些江湖草莽,只知道争抢你,却不知该如何最大程度地利用你。”
她说著,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身上还带着雨水的微凉,但肌肤深处却滚烫如火。
薄纱下摆堆叠在腰际。
“江然”
她喘息著,低头吻我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本宫还要刚才那次不够远远不够”
“绾绾”我哑声开口。
“嗯?”她抬头,眼中水光潋滟,“叫本宫的名字再叫一次”
“绾绾。”我顺从地重复,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你方才不是已经”
“那算什么?”
她娇嗔,花枝乱颤,“本宫要的是把你彻底炼化,一丝功力都不剩”
她说著,不再废话。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的喟叹,脖颈线条绷紧如天鹅,精致的锁骨在烛光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泽。
“江然你的功力好强大”
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双手撑在我两边。
薄纱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肘弯。
窗外雨声渐急,雷声轰鸣。
殿内烛火摇曳,将穿,缠绵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放大,扭曲,如同某种诡异的皮影戏。
李绾绾呼吸越来越重。
她显然食髓知味,这几日几乎无休止地索取。
“江然江然”
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声音破碎,眼神迷离得像醉了酒,
“你是本宫的只是本宫的谁也不能抢走”
她俯身,让我深陷在那片柔软雪腻之中。
“爱我想念我”她命令道,声音带着哭腔。
“对!就是这样!”
她尖叫。
李绾绾软在我身上,剧烈喘息,香汗淋漓。
良久,她才撑起身,眼神痴迷。
“真甜”她贴着我的唇呢喃,
“江然,本宫真想把你整个人都吃下去”
窗外的雨,下了一夜。
接下来的几天,李绾绾几乎寸步不离寝殿。
她像是发现